屋外夜风吹得窗纸轻轻发颤。
“可他家里,从头到尾,我只见过一个老妪。那老妇人低着头,眼神木得很,像是早已习惯了不说话。”
齐修起初并未太放在心上,可顺着她的话一想,心底那点松懈便慢慢收了起来。
农家院子里,女人的存在本该很明显。
洗菜声、切菜声、低声催促孩子的声音,或者灶房后头一闪而过的裙角。
她垂眸看着桌上那点昏黄灯影,声音仍旧平静。
“我现在还不能断定什么。也许真是村中女眷怕事,躲得严实。”
“也许真是采花贼,也许真是西山破庙出了事。可若明日贺师兄和姚师姐都去了西山,村里反倒空下来。我想留下来,再看一看。”
齐修看着她,心里那点因共处一室生出的慌乱,终于被更深的警惕压了下去。
“我陪你。”又像是怕她误会自己不信她,声音放缓了些。“不是觉得你应付不了,只是……我不放心。”
“那便有劳齐师兄了。”
齐修耳根又热起来,却只是低声道:“应该的。”
话音落下,屋中重新安静。
可方才那种叫人无所适从的暧昧,已经被这番低声夜谈冲淡了许多。
齐修的心神终于稳了些。
“师妹……你早些歇息吧。”他直挺挺地走到离炕最远的木门边,在一张硬邦邦的短脚长条凳上端端正正地盘膝坐下。
“我就在这里打坐,师妹安心。”齐修垂下眼,掌心覆在剑鞘上,声音低却郑重。“今夜我绝不解剑。”
江绾月没有再推辞,她合衣躺下,身子柔软地陷进了那床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
然而,她长睫才刚覆下,还没来得及睡熟。
一墙之隔的隔壁偏屋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娇媚入骨的肉欲呻吟。
“呀……贺师兄别撕嘛……衣裳都要被你扯坯了……嗯啊……”
那声音显然没有刻意压抑,甚至因为这简陋的土墙根本不隔音,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便是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摇晃声,以及衣衫被急切抛落的声响。
“你这腰最近有点粗了,捏着多了一把肥腻的软肉,可得好好保持才行……”贺怀璋那原本端正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染上了浑浊的欲念,毫不留情地在女人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若是把这身好皮肉养废了、败了我的兴致,看你找谁哭去。”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活像是在挑剔一件快要发福掉价的廉价物件。
姚妩吃痛,刚咬着唇想娇声分辩两句,男人却连平日里敷衍的前戏都省了。
大手一把将她两条腿折向胸前,粗硕的硬物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直挺挺、急不可耐地强行楔了进去!
干涩的嫩肉被瞬间撑开,姚妩被顶得声音一破,平日里惯用的狐媚做派全维持不住。
“啊——!贺师兄……不要!太干了……弄疼妩儿了……好痛!呜呜……你今日作甚这般急……”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余地,回答她的只有无情的抽送。
隔壁的战况瞬间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