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静静立在院中,昏黄灯影掩不住她一身勾人韵味,晃得贺怀璋心神一动。
白日里因她而起的那点燥意,被他死死压了一整日,此刻又不合时宜地从小腹处翻了上来,偏姚妩还半点不知收敛,那丰满的胸乳一蹭,更是有了燎原之势。
他垂眸瞥了姚妩一眼。
这具身子,他早已不新鲜了。
两条腿一掰,缝里什么褶皱、用什么姿势摆弄最得劲,用什么花样插弄最爽利,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女人私底下总以为自己特殊,其实不过是皮囊漂亮、在榻上够骚够放得开。
她那点小心思他一清二楚,卖力逢迎无非是贪图他的资源与庇护,才作践出这么一股子随传随到的骚浪劲。
一个无权无势的外门女修,留在身边当个消遣自然最是方便,也最不必负责。
何况今日御剑大半日,确实耗神。这穷乡僻壤的夜晚又干冷无趣,用这副骚身子给他退退火,虽然腻了点,倒也不算难熬。
至于闭上眼时,心里想的是谁——
那便不必叫旁人知道了。
念头只在心中转了一瞬,贺怀璋唇边已重新浮起那点温和笑意。
他没有立刻应姚妩的话,只慢条斯理地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半寸。动作不重,像是守礼,又似是顾及她颜面,并未全然避开。
“姚师妹有心了。”
他说得平和,仿佛只是寻常受了同门照拂。
“只是明日还要查案,今夜莫要太过劳神。”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端的是体贴克制。
只有姚妩听得出,他并没有拒绝。
她眼底那点得意便又浮了起来,挽着他袖口的手指也收紧了些。
贺怀璋这才看向齐修。
“齐师弟,变通些吧。”
他语气宽和,仍旧是那副体恤同门的师兄姿态,只是话里自有几分不容人推拒的分量。
“出门在外,历练为重,我等皆是修行中人,不拘泥于这等凡俗小节。况且这村子刚遭过贼人,两位练气期的师妹若是宿在一处,确实不太稳妥。”
说着,他目光轻轻掠过江绾月。
“有你护着,我也能安心些。”
分房之事便被他轻轻定了下来。
听贺怀璋这般说,姚妩眼底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娇声催促道:“还是贺师兄心疼人。这乡野破屋阴冷得紧,师兄快些陪我进屋调息吧。若是夜里冻着了,还得劳烦师兄多费些真气替我暖暖身子呢。”
说罢,她便半拉半拽地挽着贺怀璋,毫不客气地挑了那间稍大些的正偏屋,临跨过门槛时,姚妩故意顿住步子,回头斜睨了江绾月一眼,眼尾高高挑起,抛来一个炫耀的眼神。
“砰”地一声脆响,木门紧闭,直接将齐修和江绾月晾在了外头。
齐修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江、江师妹……”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紧张得连佩剑的吞口都被他捏得发烫,
“你、你千万别误会……我、我绝没有那种龌龊心思!今晚……今晚我就在门边打坐,给你守夜!绝不唐突你半分!”
刘守德也越发尴尬,忙道:“这、这西边还有一间耳房,虽小些,可也收拾干净了。两位仙长若嫌挤,老朽再让人去旁家腾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