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什么。”
“齐……齐修……”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倒抽凉气。
“嗯。”
季昼敛下眼睫,眸底掠过一丝深沉难辨的寒意。
江绾月正被情欲折腾得头晕目眩,并未察觉男人的异样。
他没再追问,只是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油亮的巨头每一次都没入到最深,堪堪对着那点闭合的娇嫩宫口打转,纵使还有大半截柱身,却克制着没有强行破开。
这般不急不缓的抽磨,将江绾月弄得软声哼叫,水流不止。
季昼也被折磨的够呛,每一次艰难向外的抽拔,内里那些媚肉就层层圈绞着他的性器和马眼,贪婪地吸吮他渗出的雷息,全是让人精关失守的蚀骨销魂。
“明日,我送你去。”男人边挺动腰身,边喘息低声道。
江绾月心底顿时生出一股古怪的滞闷感。
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查岗盯梢?有点像是防着自家婆娘在外头养姘头的正牌老公。
她潜意识里生出了抗拒,并不想在明面上将两人的名分绑的太死,实在不利于她的人设,也影响日后采补。
“不用了吧。”她偏过头,小声拒绝道,“传送阵很快就到了,免得多跑一趟。”
听了这话,季昼那双原本沉浸在情欲里的眸子骤然冷了下去。
他不再留情,腰腹猛地收紧,双手掐住她的腿根往上一折,一直悬在穴口打转的紫黑巨龙再无留恋,对准那紧如针眼的宫口,带着浓重的报复意味,狠狠一撞,生生将小半个硕大冠首挤进了那处窄腔。
“啊——!!季昼!太深了……啊哈!”
被强行剖开的酸胀与快感瞬间炸开,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哆嗦,泣不成声浪叫脱口而出。
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顶着那处软嫩的芯子,开始了近乎发泄般的狂抽猛送。
伴随着“啪啪”作响的淫靡水花,他肏得大开大合。
虽然他恨不得一鼓作气将那两颗囊袋都塞进这浪荡的骚肚子里,可每当那坚硬的龟头撞上她痉挛的花心,那股子怜惜又硬生生逼着他勒住了腰跨,只用最粗钝的边缘在那宫口边缘一下又一下地撞入狠剐,不肯真的一杆子捅到底去再伤了她。
他垂眸看着身下随着撞击而摇晃求饶的少女,心底那股无名的燥郁才勉强压下几分。
她不在宗门也好。
想到陆危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脾气,如果再来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
“好快……呜呜……那个带电的头……全塞进小肚子……顶得人家好麻……肏我……肏死月儿吧……”
少女早已被撞得泪眼迷离,双腿死命盘住季昼豹子般精悍的腰,受不住这种被雷息反复洗练软蕊的灭顶快意,哭喊声愈发没了遮拦。
“啊!要去了……又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得喷水了……哈啊!”
随着她纤腰触电般地猛然一弓,淫水直接呲了季昼一胯。
在那痉挛的极乐中,甬道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正像吸盘一样疯狂地吸吮、绞榨着他的龟头。
季昼头皮发麻,额角汗水滴落,却硬是顶着这等排山倒海般强烈的射意,又在深处发了狠地狂撞了十来下。
就在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冲向顶端时,他残存的理智陡然回笼。
只见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软腰,像是在扯断自己的命脉般,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雷柱在最后一刻从湿软的肉门中强行拔出。
“噗——”
囊袋剧烈抽搐,马眼夸张外翻,憋闷到极致的浓腥浊精带着暴虐的雷芒,狂暴地泚射而出,大股大股尽数喷在江绾月平坦雪白的小腹与胸乳上,黏糊糊地挂着浆。
不过眨眼间,这副高不可攀的仙子身段,便被那腥臊的雄性体液彻底浇灌成了一件淫荡的承精玩偶。
“哈……干嘛要抽出来……”江绾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受着腿心那口被彻底操熟了的软洞正空虚地翕张着,不满地嘟囔:
“射在里头热乎乎的,才舒服呢……非要弄得人家满身都是……”
季昼双臂脱力地撑在她身侧,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