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昼……你要、你要弄死我了……呜……”
“还痒吗?”季昼却像个冷酷的审判者,她越是抗拒,他便撞得越重,每一次挺腰都撞得那两瓣肥厚红肿的蚌肉剧烈发颤。
“不痒了……呜……真不痒了……”江绾月哭得发髻散乱,只能崩溃地乱摇着头。
男人俯瞰着她这副被逼到极点的骚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猛地收紧小腹,将满腔暴戾的雷元尽数逼入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粒抖个不停的花蒂,毫不留情地一记重凿!
狂暴的紫芒瞬间劈穿全身——
“啊呃……季昼……我不行了……啊!”
江绾月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酸胀,那股熟悉的失控感瞬间席卷全身。
“哈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绝拉长的娇啼,她身子猛地反绷,一股清透温热的水柱,夹杂着热乎乎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软缝中喷涌而出。
“噗呲——哗啦……”
水液浇得极高,洒在季昼那根紫黑的肉柱与结实的小腹,将崭新的褥子浇得一塌糊涂。
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浊液,直直溅上了他那张冷硬俊美的侧脸。
江绾月的腰肢彻底软塌下去,大腿根还在无意识地发着抖,屋内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淫泣与脱力的粗喘。
季昼维持着伏压的姿态,看着身下少女眼波涣散、潮红未褪的娇态。
那张原本平整干净的床单,早已被她身下涌出的淫水洇得泥泞不堪。
“床又脏了。”男人语气平淡,偏又带着股报复得逞后的愉悦。
他空出的一只手探下去,指腹慢慢拨开那两片还在瑟瑟发抖的肥嫩蚌肉,露出里头被电得烂红、正往外汩汩吐着清液的媚道。
“明日,你自己浣洗。”
话音刚落,他腰胯对着这那处窄眼往前一送,硕大滚烫的紫黑肉冠,借着泛滥的淫水,直接破开紧致的软肉,硬挤了进去。
“啊恩——”江绾月被这粗暴的侵入撑得娇啼出声,慌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讨饶,泣音里带了几分求饶:
“等等……好师兄,让我喘口气……下面还没缓过来呢……”
大肉头卡在穴口不上不下,季昼停了动作,由着她娇气地抱怨。
江绾月缓了半口长气,脑子里的麻感褪去些许,突然想起正事,便顺势仰起头,带着股不自觉的娇蛮:
“再说了……明天我才不洗呢。接了宗门委托,我要下山一趟,不知道去多久,不过想来是很快的。”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般絮絮叨叨地交代去向,透着股自然而然的亲昵,倒真像极了出门前对男朋友报备行程。
可一想,若是不说一声就跑了,那也不好。
听闻她要离宗,季昼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脱口问道:“你自己?”
说话间,他下意识送出腰胯,只是放缓了力道,那根骇人的肉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深处塞。
可那小屄明显吃不下这般庞然大物,穴口被撑得泛起一层透明的白,外圈的软肉都被挤得往外鼓胀,可怜兮兮地咬着那根凶器。
“不是……”她被撑得双眼失焦,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艰难喘息,如实答道:
“还有一位师兄带队,加上几个别的同门……我也不怎么相熟的……”
“哈啊——!”
只听一声惨呼,季昼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原本温柔推进的动作陡然变的粗暴,腰腹重重一沉,紫黑巨物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带着雷息的龟头重重撞在那层紧闭的宫口上。
江绾月被撞得眼前一黑,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季昼深吸一口气,停在最深处。
大掌复上少女柔嫩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滚烫肉柱顶起的凸出轮廓,感受着那处肉壁疯了似地绞吸着他的阳物。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就这么贴着她的肚皮沉默了半晌,他才敛去眸中翻涌的暗色,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