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下作的侵占,都没能把她逼出这等连神智都彻底涣散的模样。
可现在,仅仅是被自己这副残躯上的畸形孽根蹭了一下,甚至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她就已经被那股雷息折腾得浑身痉挛,只能泣不成声地淌着水,在他身下发着抖求欢。
毕竟是个男人,这种隐秘、阴暗又卑劣的雄性比较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难以名状的扭曲满足感,瞬间贯穿了他枯竭的奇经八脉。
“呃……”胯下那根紫黑凶物,在这等隐秘狂喜的刺激下,竟在满是汁水的泥泞中丧心病狂地又胀大了一大圈!
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几欲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肉,直直地戳在她那翕张吐水的小穴口,底下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更是收缩得发紧,叫嚣着、胀痛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贯穿她,把所有代表着绝对占有的男性精液,全数死命地灌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这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魔念头,惊得季昼心头一骇。
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慌乱地别开了眼,试图躲避这过于刺目的极乐。
可那冷硬脸庞上,却早已抑制不住地浮起了一抹染满红尘欲念的薄红。
为了掩盖骨子里那股想要不顾一切肏穿她霸占她的暴戾,他只能强行竖起防备,哑声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发情……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江绾月足足缓了十来息,那股麻痹感才稍稍褪去些许。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未彻底散去的酥麻余震,心头不受控制地漫上本能的畏惧。
真是……要了命了。
这带着天罚之威的玩意,简直比她在现代试过的任何超大号强震电动棒还要刺激百倍。
若是教这根劈里啪啦的凶器全插进去,她怕是真的给活活电得喷水脱水、爽死在他身上吧?
唉……怕归怕,可扎根在自己胞宫深处的那根欲灵根,早被这股霸道的紫电劈得彻底发了浪,完全倒戈。
逼着她不知廉耻地去深吞那根能把她肏上天的大鸡巴。
更何况,耳畔还萦绕着男人这句带着绝望与自嘲的沙哑质问。
江绾月在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掀起眼帘。
盈盈秋水眸中,此刻潋滟着一层湿漉漉的妖异桃红。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迷乱与更深更贪婪的渴求。
既然他非要把自己当成一滩烂泥,那她就陪他在这地里滚个痛快!
“不。”
她轻喘着吐出一个字,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再次挺起了那截软如水蛇的细腰。
两根细白的长指探入腿心,毫不避讳地勾住那张早已被他蹭得红肿到不行的花唇,向着两侧肆意拉扯,露出了里头热气蒸腾、正疯狂吐水的湿红媚肉。
她没有半点羞耻,反手一把攥住那根能捅穿她子宫的狰狞巨刃,霸道的将它扶正,直接抵在了关口。红唇微启:
“瞎说什么呢,季昼。你的肉棒这么大、这么烫,我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眼睫微垂,她腰胯往下一沉,竟是立刻就要往里坐!
“不行!”季昼骇得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弹坐而起,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细腰,不顾一切地往上一托,绝不允许她再往下落半分。
下体那颗突突跳动的硕大龟头堪堪擦过敞开的花唇,带出满头冷汗:
“太大……你会死的!”
他宁愿自己立刻爆体而亡,也绝不容许这根肮脏畸形的凶器去撕裂她。
季昼惊惧的目光本能地向下仓皇一瞥——
腰胯僵持的方寸之间,那根叫嚣着毁灭的紫黑孽根,已经被艳红的软肉强行吞没了一点点边缘。
极致的粗硕与娇小,在幽暗的雷光中呈现出惨烈的对峙。
眼底翻涌起对未知沉沦的极度恐慌,他猛地抬起眼,试图做最后的逼退。
可撞上的,却是江绾月那张覆满他浑黄浊精的清艳面庞。
她正迎着他的视线,水眸中燃着一把要拽着他一同坠入欲海地狱的业火。
面对她这副连命都不要、也非要强行包容这头怪物的决绝姿态,他绝望地明白,自己拦不住了。
“江月……”
季昼眼底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猝然死寂。这视线仿佛要生生望穿她的皮肉,探入她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