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这等不知来路的反常,绝非善类。
温柔乡就是迷魂阵,多贪恋一息,都会连骨带心地折在里面。
可陌生到让他恐惧的情悸铺天盖地砸下来,那双灰败的眼里,却已被一种奇异的痴迷彻底烧红。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媚颜,他绝望地察觉,自己根本舍不得分辨了。
他好喜欢她……喜欢极了她的每一副面孔,甚至爱惨了她此刻这副向他求欢的靡艳模样!
季昼着了魔般望着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挂着点点浑浊精斑的昳丽面庞,五指发着抖,恨不得直接一掌捂死她这张淫靡不堪的脸,把这副媚态拖进深山老林里藏死,谁也休想再窥探她半分。
“别说了……”他喉结艰涩地滑动,猛地阖上眼眸。
别再用这种话哄我了。
他根本经不起这样残忍的撩拨,只要她再用这种语气说一遍,他真的会当真的。
可江绾月此刻哪还听得进半点,哪里肯放过他。手腕微翻,指尖拢紧了那根粗硕惊人的紫黑孽根。
季昼浑身缠绕着紫电,尤其是那根怒张的巨物上,细密的雷芒噼啪作响,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银针在空气中攒动。
她刻意放软了身段,柔韧的腰胯微微下沉,攥着那根巨物,用那颗还挂着拉丝精液的巨大龟头,一点点、极尽挑逗地压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深紫色的粗肉缓慢碾过娇嫩的缝隙。
她就着这股黏腻,将他方才喷吐出的浑黄浊精当成了最下流的润滑,反复涂抹在受惊瑟缩、却又渴望被贯穿的紧闭穴口上。
江绾月本还妄图凭着几分腰力,压着那恐怖的伞头只在花唇间做着浅浅的试探与磨蹭,想慢条斯理地逼他亲口求欢。
可她到底低估了男人口是心非的本性——哪怕他脸上的神情再怎么宁死不屈,底下这根紫黑粗硕却被她稍一撩拨便兴奋得几欲发狂。
就在她腰肢堪堪抬离、顺着屄口拉出几缕黏腻银丝的极短空当,那被春潮腌透的凶物竟像是逮着了缝隙的野兽,柱身不受控制地再度暴涨,将她的虎口撑的一痛!
一簇湛紫的狂暴雷弧在穴口炸亮,那颗爬满狰狞肉筋的可怕冠头向上猛地狠攮,如同一记没轻没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腿心那点正翘首乞怜的红肿嫩蒂上。
伴随一声刺耳的“噼啪”电光,狂暴的紫电顺着股间那汪泥泞的骚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骚豆子里。
“呀——!”
这等蛮不讲理的雷击,直接把江绾月电得双眼失神上翻,那张清冷的嘴里连句求饶都喊不囫囵,剩下一串破了音的凄厉浪叫,像是被活活肏坯了,整个人瞬间无力地软倒在季昼滚烫结实的胸膛上颤抖抽搐。
狂暴的电芒不仅瞬间劈散了江绾月的神智,更顺着那点要命的敏感一路窜入胞宫最深处。
“滋滋——噗呲!”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杂着失控的温尿,如同决堤的春泉,呈扇形从那下体狂喷而出。
她竟被这股子霸道的雷息,给劈得当场潮吹失禁了!
带着幽微甜腥的温热液体浇得又猛又烈,劈头盖脸地全浇在季昼那根还滋滋冒着电弧的黑紫巨根上,把那硕大柱身上残留的黄白浓精,冲刷得一塌糊涂。
浓腥的精液被这股强劲的骚水冲散,化作一滩滩糜烂下流的白沫,顺着男人那狰狞可怖的肉质纹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不仅将那根吓人的凶器洗刷得愈发湿滑锃亮,更是浇透了季昼紧绷的小腹。
那几块偾张的腹肌被骚水冲洗得油光水滑,连带着丹田处那道如蜈蚣般丑陋狰狞的凹陷伤疤,也被这股淫靡的液体填满浸泡,透着股说不出的自甘堕落与疯狂。
“哈……哈啊………好羞人……那里被你劈得……全流出来了……呜呜……”
江绾月攀着男人的宽肩,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阴核处那股余震不断的极度高潮,檀口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唇角无力地拉出银丝。
这分明是发情到了极点、连身子都兜不住水的下贱光景。
可偏偏那副散着如瀑的乌发,任由身下汁水横流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尊原本高悬云端、却被凡人强行拽入红尘欲海,用最粗暴的手段染满浊液的清冷神女。
季昼直接看愣了。
少女柔若无骨地瘫在他覆满细汗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春潮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腿心渗出。
是被他……弄成这样的吗?
按理说,被浇了这一胯的失禁秽物,他本该觉得肮脏。
可周遭洇开的,竟是一股浓烈到几近发酵的甜腻骚香。
那味道非但不恶心,反倒顺着他粗重的呼吸直接烧穿了天灵盖,他甚至,甚至想……
没等那让他无法启齿的念想扫过去,脑海中又毫无预兆地闪过昨日陆危星将她按在泥水里粗暴凌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