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怀里的温软勒得更紧,逼迫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挑衅的目光却刀子般扎向地上的季昼:
“师兄,你听见了吗?她居然敢骂我是狗东西。”
陆危星笑得越发恶劣,张扬惹眼的极品皮相逼得很近,手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抚上江绾月纤细的后颈:“你看看这女人,腰这么细,身子这么软……连瞪人的样子,都漂亮得不行。”
季昼浑身发抖,被紫霜剑贯穿的丹田正涌出大量的鲜血。
那张冷硬深邃、曾被誉为宗门第一绝色的面庞,此刻被血污与冷汗浸透,眉骨下透着一股叫人揪心的凄美。
可他死死咬着破裂的唇,一字都不应。
只要自己泄露半点在意,这疯狗绝对会把她撕成碎片。
喉咙里翻涌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闭上眼,将那双翻滚着嫉妒与痛楚的丹凤眼彻底藏起,犹如一具任人宰割、再无牵挂的死尸。
看着季昼这副哪怕痛到绝境,也要死死护着这女人的隐忍模样,陆危星脸上的恶劣笑意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他低头,怀里的女人身段软得惊人,紧贴的肌肤间正透出带着馥郁暖香的体温。
再抬眼,那个被他捅穿了肚子的好师兄,竟然闭着眼,连睫毛都不再抖一下。
不够。
根本不够!
他要看的,不是季昼这副自我感动的殉道者嘴脸!
他要看紫电青霜彻底崩溃、痛哭流涕,要看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被嫉妒和绝望彻底逼疯!
凭什么他都已经被踩成了一滩烂泥,居然还能为了一个女人硬扛到这种地步?!
心底那股阴湿的毒火,瞬间烧得陆危星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他死死搂着怀里那具惊人的温香软玉,非但没有感到半分属于胜利者的满足,反而被季昼那紧闭的双眼激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暴戾的破坯欲。
“不敢看?”陆危星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声音骤然沉了下来,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原本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大手突然松开,紧接着极其放肆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胸前那团绵软挺翘的丰盈。
“唔!”江绾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瑟缩,本能地溢出一声娇软的低呼。
就是这极轻的一声低呼,让前一刻还装死的季昼,浑身骤然一震。
见他如此,陆危星那张轮廓绝佳的脸上,终于再度绽开了一个病态而畅快的笑容。
这幅神态让他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仙门骄子,而是一个踏着尸山血海、恣意妄为的混世魔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下颚,逼她转向季昼的方向,大拇指却色情又黏腻地碾压着她嫣红的唇瓣。
“什么啊,原来真不是师兄的女人?”
他猛地贴近江绾月的耳侧,那双多情又绝情的眼,死死盯在季昼渗血的嘴唇上,语气犹如毒蛇吐信:
“师兄您听,这哭声多娇,腰肉也软得没骨头似的,不过随便摸弄两下,便抖得像在求欢……”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是无主之物,师弟我今日便借着师兄这宝地,将她剥光了细细耕耘一番。”
“有师兄这般光风霁月的人在一旁见证,师弟这番疼爱,想必只会更加尽兴。”
“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