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征兆,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引人察觉的灵力波动。
她只觉得心口处传来一阵仿佛被万千带着金系本源的极细灵针瞬间贯穿的剧痛。
那股阴毒的暗劲直接绞碎了她的金丹,碾烂了她的心脉!
江岁怜死死捂住胸口,脸上的凄楚表情永远定格在了一种荒诞的不可置信中。
头一歪,就这么连个声响都没出,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生机断绝。
死无对证。
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替上官财证明,他到底有没有碰过这女人。
“怎么回事?”
沉浸在悲痛中的上官财察觉到异样,抬起头,却见江岁怜已经气绝身亡。
上官悔停在门槛处。
他回过头,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颤恐。
他脸色煞白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抖得不行:
“她……她竟自绝了经脉?!”
上官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里满是害怕无措:“衔玉……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持素知晓她竟烈性至此……这、这……”
“死得好!!”
上官财气得双眼发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金香炉,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江绾月离去时的背影,哪里还有心思管一个鼎炉的死活?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咬牙切齿:“这种不要脸的贱货,趁我酒醉爬我的床,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上官财向来对这位单纯怯弱的小叔叔深信不疑,赤红着眼看向他:“小叔叔,你莫管这女人了。快去帮我看看茗儿……”
“好……你、你先穿衣裳,莫要再冲动了。”
上官悔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又极不忍地看了那尸体一眼,这才匆匆踏出了房门。
走廊上。
门扉在身后合拢的刹那,上官悔脸上所有的慌乱、无措与怯弱,如同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站直了身子,走廊的阵光打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
只见美貌少年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中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低垂着头,近乎神经质地、一根一根死死绞擦着方才碰过上官财的所有皮肤。
那动作优雅却又透着股阴毒的狠劲,仿佛要将那层碰过别人的皮肉都生生剥下来。
擦净后,他将那方丝帕随意地丢弃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