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停回响,震得江绾月整个人都瘫在窗棂上打颤。
上官财吮吸乱啃着她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一种跋扈的深情:“茗儿,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呜唔……你轻点……那儿不行……要被大龟头撞烂了……啊!
听着她浪吟的哭腔,他一边加重力道,一边细密地吻着她的后颈:“别怕,小爷在这儿,谁也别想再把你带走,谁也不行……”
两人很快又纠缠着跌进厚重的金丝绒毯里,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就被上官财粗暴地拽起细腰,强行按成了撅跪的姿势。
少年的一只大手发狠地蹂躏着那团雪白软肉,将那软腻的乳肉掐弄成各种凌乱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那张满是春情的脸看着自己,去承受身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挺身,都发狠地要把人彻底撞碎在绒毯里。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他看着她那对被捏得发红的乳房,上面留着自己亲手留下的指印,眼底是一片滚烫的痴迷。
“以后不能再让别人亲你了,知不知道。”他突然停住,在那处最深的地方恶劣地研磨,逼得江绾月泄出一声极长的高潮余韵,“小爷真是恨不得把那邪修碎尸万段,茗儿只能给我一个人亲,一个人操……”
………
不知究竟是第几次。舱内那股欢爱的靡丽腥甜,早把名贵的极品香熏彻底腌透了。
软榻凌乱得像刚被打劫过。
上官财大口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从那极致的紧致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叽”一声隐秘水响,那处被肏得凄惨红肿的软肉失了堵截,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海量白浊瞬间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直下,在那冷玉皮肉上,烫出了一道道糜烂的白痕。
上官财看着那一缩一缩、疯狂吐着精水的残迹,原本情欲的眼眸终于浮起一层不知所措的后怕。
糟糕……他心下一慌,暗骂自己真是被那股爽劲儿冲昏了头,那地方吸得太死,他一激动只管往死里捅,怎么就没个轻重地把人折腾成了这副惨样,她可还带着一身伤啊!
他慌忙凑过去,手足无措地捧起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抖得像个闯了大祸的毛头小子:“茗儿……你、你还好吗,我,我没忍住,你身上疼不疼……”
江绾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太阴反噬的邪火被这蛮横的纯阳精气生生浇灭,她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虽然累得半死,可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与娇艳。
她半阖着眼,只能发出两声细碎娇软的鼻音,连嗔怪都像是在勾引。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上官财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
他像头终于圈占了领地的雄狼,又像个得了天大便宜的撒娇孩童,猛地从后面抱着她,将脸埋进她满是细汗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又亲又蹭。
“真好……”他神经质地亲吻着她的脊背,手掌顺着那截滑腻的细腰一路往下,虔诚又痴迷地复上她那被精水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弄着。
少年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亮得惊人,在这满室淫靡中,他的脑子里却轰轰烈烈地勾勒出了一幅幸福画卷——
操了这么多次,射得这么深、这么满,这里肯定已经有他的孩子了吧?
等一回琅嬛金阙,他就立马去告诉爹娘,让三千灵鹤衔帖传遍中州,办一场盛大的结侣大典!
他要把这世间最罕有的灵矿、最名贵的绸缎全堆在她脚下。
他要在金屋里铺满息壤,养出四季不谢的仙葩,让她脚不沾尘,只管在他亲手堆砌的屋子里,安稳地养着属于他俩的骨血,他自己呢,就天天陪着挺着大肚子的茗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一想到这幅画面,上官财只觉浑身每一处窍穴都在跟着心脏狂跳。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愈发火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痴妄:“茗儿,从今往后,小爷要把琅嬛金阙最好的宝贝都堆在你面前,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脱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感受着身后那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又蠢蠢欲动地贴了上来,那根肉刃在她腿心色情地磨蹭。
江绾月无奈地闭上眼,算了,就由着他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