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张价值连城的紫玉圆桌前,他直接一扫,“哗啦啦”一阵碎响,桌上那些昂贵的灵玉茶盏被尽数扫落地面。
将江绾月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玉桌上,少年的手悍然从后方掰开那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臀肉。
没了遮掩,视线里那口窄小的肉洞正可怜地打着颤。
明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可下一瞬间竟立刻缩成了一条小缝,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腻人的白沫,像是被玩坯了,又像是在没命地勾引。
上官财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单手撸动了两下那根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狰狞物事,对准那处正往外冒水的泥泞,猛地沉腰,再次狠命一攮!
“啊——!不行……太深了……好热,好凉……!”
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她的身体,这一冷一热的夹击给她爽的不行。
上官财这一下操得太实诚,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那硕大的伞头顶出了一块极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块皮肉都剧烈地起伏跳动,仿佛随时会被这根狂暴的肉杆子生生捅穿。
上官财从背后紧紧贴着她,享受着那绝顶紧致的内壁疯狂痉挛绞杀的快感,一记比一记深地将她钉在桌面上,让那根物事入得更深、更满。
他是真的单纯,连想要宣泄占有欲的誓言,都透着一股跋扈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执拗:
“小爷要给你盖全中州最大的金屋子,把你锁在里头,让你天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给小爷怀孩子!生一个不够,我要生一窝,是龙凤胎最好!”
“啊——!太深了……肚皮要被哥哥大肉棒肏破了……”她上半身只能被身后压在桌面上,被这股要把人劈开的蛮劲撞得连连喷水高潮。
上官财死死盯着她那副被彻底操软了的浪荡模样,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脖颈上。
“太可爱了,茗儿,你太可爱了!”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本来还在恶劣地咬她的耳垂,可余光瞥见她那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从身后猛地一把转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浓重的情欲胡乱地在里面疯狂地搅弄舔舐。
他一边死死堵住她的呜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齿间喘息,说着痴话:
“里头不管插多少次,都吸得好紧,一直在发抖,一直在高潮,夹得我好舒服……茗儿,我觉得我好像完了,我想天天跟你做这档子事!我们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就算怀孕了也做!”
随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胀感袭来,上官财浑身肌肉绷紧,退开半寸,发了狠地连着捣出几下几乎要凿穿子宫的重顶。
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几乎要勒进肉里,鼻尖死死抵着她的鼻尖,一边跟她黏腻地交换着津液,一边低吼着逼迫:“求我……茗儿,开口求我!”
江绾月被逼到了极乐的巅峰,迎着他滚烫的唇舌,她泣不成声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那记深顶,下流的浪语脱口而出:
“求求哥哥……啊哈……求哥哥给你射进小骚屄……射满我……”
“好!小爷全给你!全留给你怀孩子!”
话音未落,上官财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将她那声破碎的尖叫全数吞进肚子里。
两人唇齿死死交缠的同时,憋红了眼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吼,大龟头狠狠撞开子宫。
精关彻底决堤,一股接着一股,疯了似地灌进那最深、最软的胞宫。
量大得惊人,那股几乎要将肚子撑破的灼热感让江绾月瞬间僵直了身子。
甬道根本吞咽不下这海量的白浊,浓稠的精水很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凉名贵的紫玉桌面上,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房内的闹腾几乎没有停歇过,上官财一直记着在地窖里被缚在柱上的憋屈,那时候,什么时候能做这档子事都只能由江绾月说了算,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乐此不疲地摆弄着少女的腰肢,力求要在每一个荒唐的角度里,都塞满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每一次解锁新奇的羞耻姿势,都像是要把曾经被夺走的主动权,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狠狠讨回来——
他根本不容她喘息,一把抱起早已瘫软得如同烂泥般的江绾月。
房间内的腥甜与汗水味儿随着他们的移动,疯狂地在空气中拉扯。
上官财红着眼,大步来到窗边,扯开碍事的轻纱,“哗啦”一声,日光照亮了江绾月那张被肏到失神的脸。
拎起她两条白腻长腿直接对折架在肩头,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上官财扶着那根胀的不行的肉刃,对准那处正冒水流精的红肿缝隙,猛地沉腰一攮到底!
那根狰狞的肉棍子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在那股窄紧的绞杀感里没命地深捣,一次次生生操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宫口。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