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半句斥责的微表情,却对那股散发出来的腥膻味的嫌恶毫不掩饰。
“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看着那圣洁无垢的眼神,胯下那根玩意儿,竟在一种诡异的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拉扯中,硬得越发疼了。
“啊,不、不要那副嫌弃的神情看我,我就快要……啊,不、不要看我,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唔!不、不要……。。”
“夫子……您别盯着我了……唔!您,您好美……哈啊啊啊!……”
“哈……哈啊!停、停手……太快了,好丢脸……啊啊!全喷出去了!”
“怎么会…别别别碰…啊……射,射了……!!”
。。。。。。
那些平日里从未经事的处男学子,最快溃败。
江绾月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是看着他们,指尖顺着马眼处黏糊的前精狠狠一捻,随即虎口收紧,这些少年就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掌控。
每根最慢也不过三两分钟的工夫,伴随着一声声绝望而淫靡的闷哼,剩下八根肉柱便如炸开的烟花,成股的精水甚至越过了亵裤,直接激射在他们自己的书案或是腹部上。
书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压抑却决堤的喘息声。
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们,有的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腿的泥泞,有的则因为秒射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成片的白浊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课室内发酵,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江绾月站姿端正无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礼义廉耻,你们究竟学到了何处?明日若还是心思不净,只知钻研如何轻薄他人,那这书也不必读了!今日回去每人将《礼记》抄写百遍!”
原本陷入虚脱的程昱,听着江绾月那番冠冕堂皇、满口圣贤道理的正经教诲,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愧疚,反而从骨子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圣洁不可侵犯、正严词厉色训导他们的脸,腹部尚未干透、冰凉粘腻的白浆正时刻提醒着他方才“五秒”处刑的奇耻大辱,那种当众被指尖玩弄至失禁的挫败感,让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淬满了浓稠的色欲。
“我呸!”程昱在心中不屑,感受着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因为少女那勾人的容貌身段而再次涨大的物事:“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骚夫子……”
看着少女开合的朱唇,他脑中已经幻想起将鸡巴狠狠塞进她口中、看她被噎得眼角溢泪、再也吐不出半个圣贤字眼的狼狈模样。
“等着把你这假清高的夫子按在书案上,扒开你这两瓣大屁股,真刀真枪地捅进你那小屄里,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圣人嘴脸!”
他攥住拳头,幻想着用那根憋得生疼的巨物,在同窗们的注视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进这位夫子的子宫深处,非要把她肏得像条狗一样求饶,把今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秒射”丢掉的面子,用最粗暴的精液全喷进她的肚子里讨回来。
等江绾月回到房中,大字型摊在床上,只觉得疲惫。
鼻尖还残留着课室里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咸热汗气与那股子浓烈的腥膻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心想着,自己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学生裤裆里了,这种破天荒的“敬业”程度,满意度也该好评了吧?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刺激、清冷、反差、意犹未尽。综合评价:一般情况。玩家还有一日代课时间,请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胸口,气得笑出了声。
想她当时选这个“书院代课”的委托,想象的可是朗朗书声的学堂,她算是明白了,哪怕把圣贤书念出一朵花来,在这群精虫上脑的二世祖眼里,也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合上眼,想起那些少年临走前一个个欲求不满的眼神,但愿有着今天这一遭,他们明天能够安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