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子,自重。”
江绾月只觉手中一热,嫌弃不已,她随手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浊物擦拭干净。
周围的少年们眼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中激动,期待又紧张,甚至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试图压下那处的硬挺。
心想决不能像程昱这般轻易射了丢人现眼,定要在那温软的玉手里战到最后。
“既然是李祈安丢了东西,那便从你这儿接着找吧。”
坐在后排的李祈安冷不丁被点了名,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年眉骨高耸,小麦色的面孔轮廓深刻,不像是坐书斋的儒生,倒像是个刚下了马的小将。
这戏是他起的头,作为这群少年里爱起哄的一个,素日里没少吹嘘自己纵横花丛的本事,例如家中的侍女如何骚浪云云,装出一副阅女无数的老手做派。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衣带都没敢真刀真枪地解过!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人挑剔得很,若非心尖上的人,实在生不出半分旖旎之念,底下那玩意儿死活都立不起来。
这回原本不过是想在那帮同窗跟前博个出头,看着那端庄清冷的新夫子被逼得低头求饶,好让他能在那堆荤段子里添上一笔最光鲜的谈资。
可眼下看着素来在课室里横行霸道、满嘴浑话的程昱,此刻竟像只被顺了毛又一脚踢开的小狗,胸膛剧烈起伏地瘫在椅背上……
江绾月没等他多想,就径直停在了面前。
李祈安看着靠近自己的美人,想到她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戳死,心跳突然砰砰砰的加速,老练的假面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和美貌震撼前溃不成军,甚至生出一股荒唐的错觉——哪怕被这女子踩上一脚,也是莫大的恩赐。
他下意识地想像程昱那样大张开腿,可一触及江绾月那双没有半点波澜的冷眸,他原本嚣张的动作竟莫名僵硬了几分,双腿只敢半敞着。
“我、我是失主,自然是没有的。但夫子若要公允,搜便是了。”李祈安红着脸,嘴硬地嘟囔着,目光却期待万分地黏在江绾月伸过来的那只柔荑上。
那玉手纤纤,刚从程昱的裤裆里退出来,指尖似乎还带着点未散的薄红。
她微微俯身,素净的手腕一翻,两根微凉的长指精准地挑开了李祈安腰间的束带,顺着衣物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祈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死死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像程昱那样引气入体,不过是个凡人躯体,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江绾月手指只是公事公办地擦过他那根早胀大的物事,可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混着仙子般的夫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嘶……夫子、夫子你……”
李祈安满脸通红,他发现,那些昨晚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用来羞辱她的下流词藻,此时竟被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和情感堵在喉间,只剩下一阵阵如雷的狂乱心跳。
他本能地想要挺胯,去追寻那只微凉的手,可江绾月却故意分寸地将手指停在了边缘,只用指背在他的大腿根侧若有似无地掠过。
这种撩拨却又不给痛快的折磨,最是熬人。
少年的眼眶瞬间憋红,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着她的手腕,胯下那根东西在女子的指缝旁委屈又暴躁地跳动着沁出了一股又一团黏糊糊的前精。
他眼中隐隐透着哀求之意,仿佛在说:好夫子……别走……求您,再多碰一碰它吧……
江绾月敛着眉眼,就在他马上喷射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看来你确实丢了东西。”
就在她指尖离开的刹那,李祈安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原本死撑着的精关彻底土崩瓦解,浓稠的阳精不仅溅了一肚子,甚至有几点白斑溅到了书案的边缘。
少年自知失态,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那根正还在不断抽搐溢液的残余,羞愤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这种当众被玩弄的快感而爽到不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江绾月没再用手帕。她只是微微抬起手,用那截没被弄脏的衣袖,克制且缓慢地掩了掩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