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连个衣角。。。。。。都没找到”,差役抹了把脸,“小的们没用,连自己弟兄都保不住,请大人降罪。”
“起来吧”,江辞拍拍他的肩膀,“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了。”
“小的们走访那些人家,都说人是突然不见的。门窗闩得好好,家里钱粮、渔具也一样没少,只有人。。。。。。好像凭空蒸发。。。。。。”差役的声音更低了。
沈惊寒走上前,看到院墙上一道新鲜的泥印:“既然外面搜不到,不妨先挨家挨户问问。既然都是本村人,或许互相之间知道些什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辞点头,冲身后的亲兵抬了抬下巴,“你们且守在这里,看好院门,有任何动静,立刻吹哨。”
“是!”
第一户人家,离乡司房只有几十步远。
院门紧闭着,门环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江辞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环。
里面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
门闩被慢慢拉开。
门只开了一道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探出头,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看到江辞身上的官服,她连忙拉开门,哽咽着:“官爷,你们可算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
“大娘您别急,我们就是来查案的”,江辞扶她走进院子,“听说您儿子三天前出海未归,想跟您仔细问问当时的情况。还有,前几日是否见过两个官兵?”
几人走进院子。
院子里很干净。
晒鱼干的架子上空空荡荡,几只老母鸡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三天前,一大早,他与同村的五个人一起出门,说是去打渔”,老妇人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用围裙擦着眼泪,“我做好午饭等他,可等到太阳落山,都没回来。我打着灯笼去码头看,他们的两条船都好好地漂在河上,船上的渔网、鱼篓都在,就是。。。。。。一个人都没有。。。。。。”
老妇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顿了顿,她呜咽着说道:“那两个官爷我见过!前天下午,他们来问有没有见过奇怪的人,我说没见到,但村东头的芦苇荡那边听到过怪声,他们就去了。之后就再没来过。”
苏晚璃走到角落,看到那里堆着一堆崭新的渔网。
渔网织得密实,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水草。
可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一些黑色的泥,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大娘,您以前见过这种泥吗?”她捏起一点,递到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凑过来,眯起眼睛看看,摇了摇头:“没见过。我们这河里的泥都是黄的,哪像这样黑得发亮。”
沈惊寒走到门框边,轻轻拂过一道浅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