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胭推开她的手,有些不高兴,“你这样……不走心,戏耍于他,陆应怀难道就没看出端倪?”“没啊,我跟他说我爱他,有了爱,这些事不都说过去了了嘛?”“那你到底爱不爱他啊?”凝胭不喝了,拉着秦栀月说出个所以然来。秦栀月哎呀一声,“当然爱啊,爱他的脸,他的手,他的钱,他的权,哈哈,我爱他爱的可多了。”凝胭醉了都被她整的无语,“你,你好肤浅。”秦栀月切了一声,“行,你不肤浅,你是公主你清高。”“我就是比你清高。”凝胭好似陷入了回忆,神情都变得柔和,“我喜欢的是他的人,无论他落魄与否,我都喜欢。”“我以前对他还是模糊的喜欢,但是元宵节上,他撑伞于我面前走过,怜惜我落到地上的一朵绢花……呜……”凝胭话没说完,秦栀月忽然捂住她的嘴,“元宵节的事,你不准说。”凝胭推开她,“为什么不能说?”“因为,因为你这个表白被我借用了。”“借用?什么意思?”凝胭没反应过来。“就是字面意思,我借用了你的表白,说元宵节那天,我是因为他捡起我的绢花才爱上他了。”凝胭瞪大了眼睛,“那明明是我在元宵节上对他动心的事,你怎么知道?”秦栀月即便是醉酒,提起来这事,声音都还是有点虚的。“我,我也是听说的啊,我当时没想到他会忽然诈我,迫不得已,把你的表白拉出来用了。”凝胭气恼,“你这都借,你真无耻。”秦栀月去哄她,“哎呀反正我们也是相爱的,你的表白永远也说不出口,不如借我用用,还能被他知道呢。”“那也不行,你这手段太卑鄙。”“卑鄙没事,好用就行。”凝胭竟然被她堵的说不出话。秦栀月还抱怨,“再说,要知道我后面会跟他在一起,我当时打死都不借用你的表白。”“他送我一朵绢花,搞得我提心吊胆好几天。”总算在今天解决了。凝胭喝了酒的脑子转不太快,但还是抓了一句重点。“什么叫不知道最后会在一起?难道你一开始没打算跟他在一起?”“当然没啊,他一个逃犯,就算知道真相,谁知道……嗝……”秦栀月打了个酒嗝,“谁知道能不能翻案,何时翻案,我才不会跟他呢,我难得重活一次,只想赚钱。”“对他最多就是玩玩罢了。”凝胭醉了都被气的清醒了几分,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秦栀月就只想玩儿他?她摇晃秦栀月,“外人都传你多爱他,还帮他挡刀,结果你说你只想玩玩他?”秦栀月被晃得天旋地转,感觉都要吐了,推开她。“挡刀是意外,再说我也从没主动承认是为他挡的啊。”“我当时感觉有人想杀我,就想去找他庇佑呢,谁知道有人要杀他!”“是你们误会了,阴差阳错我挨了一刀,差点一命呜呼,我才是倒霉的那个好吗?”凝胭听完都蒙了,“合着……合着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你为他挡刀挡枪,感情都是一场意外。”秦栀月傻呵呵的笑了,又添了一杯酒,“对啊,我还是很惜命的,没活够呢,才不会为人挡刀。”凝胭夺了她的酒杯,“那我听星遥说过,你暗中还为他做了很多事,你要不喜欢他,干嘛做这些?”没酒了,头好晕,秦栀月就趴在桌子上,声音小了很多。“我只是想还他的恩情,空明山他救了我,被宋清平卖了也是他救得我……”前世今生两次她都欠陆应怀的。她既然重活一次真相,怎能眼睁睁的看他走前世的老路。再说,也没不喜欢他啊。秦栀月嘀嘀咕咕,“我很喜欢。”喜欢满眼都是她的陆应怀……可惜这几句她越说越含糊,凝胭都听不清,就听到了前面一句是为了还恩情。凝胭的不甘再次涌起,一个劲儿的晃她。“你就只是因为他救了你这份恩情?”“那你根本不爱他。”“不行,我不能退出,我退出亏了。”“秦栀月,你别睡,你把这些事告诉他,咱们再公平竞争一次,本公主绝对不会输你的。”秦栀月被她晃烦了,猛地一甩手,“你傻了吧,我才不会说这些呢。”“说这些让他讨厌我吗?”“什么公平竞争,爱情里面从来没有先来后到公平一说。”“我能做他妻子,是我靠本事争来的。”挥手的力度稍大,一下子把酒杯打掉了,咕噜咕噜滚到了外面。她迷蒙着眼,顺着酒杯看,看到了院墙那里一抹挺拔的身影。腰间挂着的香囊随风轻摆,甚是好看。陆应怀来了,来接她回家洞房了。不跟凝胭在这瞎唠了。秦栀月顿时摇摇晃晃起身,朝他走来。,!而那道身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她踩到裙角没有站稳,一下子跌到他怀里。陆应怀竟也没出手扶,还是秦栀月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衣襟。含糊埋怨,“你怎么不扶着我?”没有回声,她也好像没打算接下文。就靠在他怀里,扬起一抹傻笑,“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一会儿了,回家,我们回家吧。”“你,别忘了我们今夜的约定……”她还惦记着洞房呢,惦记着今夜把他吃干抹净。忽然,陆应怀抬起她的下巴,问:“你有没有爱过我?”秦栀月捉着他的指尖蹭,笑的一脸春色,“爱爱爱,最,最爱你了。”说完这句,就彻底没了意识,在他怀里滑了下去。眼看要跌落在地的时候,一道力气将她带起,陆应怀还是出手了。秦栀月,你这句爱,听着真的很敷衍。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呢。他顺势解开了杏儿的穴道,让杏儿扶着。杏儿急忙抱住了小姐。此时已经是心慌手抖,说话都打颤。“国,国公爷,小姐是喝醉了,胡说的,做不得真。”陆应怀站在阴影处,树影遮住皎月皓眸,杏儿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极冷漠一句,“送她回去。”完了,这要是平常,定是国公爷抱着回去的。不慌,不能慌。:()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