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握紧了陆应怀的手,故意开玩笑,“表白的礼物,还是算了吧,我怕以后影响我们做妯娌。”凝胭白她,“瞅你那小心眼的样子。”她自己打开,秦栀月心抖了一下。月光落在盒中金灿灿的同心锁上,显得那么有分量,不是那朵绢花!“哝,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贺礼,祝贺你们那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秦栀月接过,“谢谢。”凝胭说:“就不怕我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毕竟同心锁是个暧昧的礼物。秦栀月说:“臣女看到上面的刻字了。”同心锁两边刻了秦栀月和陆应怀的名字。凝胭唉声叹气,“陆应怀,你当时要看一眼,至少我还能不死心纠缠一阵,没想到你心坚定。”陆应怀说:“情贵在坚,爱贵在诚。”若是随意能摇动,就不是爱了。凝胭却觉得这一句话好梦幻,有几个人有他这般坚韧的心智呢。其实凝胭早知道她会输。她贵为公主又如何,也不能强人所难,再者父皇也不会允准。所谓公平竞争,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台阶罢了。还好,如今这台阶算下的体面。“如此,本公主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多谢公主。”两人同时道谢。酒席那边陆应怀不宜缺席太久,要带秦栀月走呢,凝胭拦住。“你去应酬就行,把你媳妇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失恋了,需要安慰。”秦栀月拍了拍他的手,“去吧,一会儿我去找你。”左右凝胭是真的放下了,定不会再表白,绢花的事也就死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陪她说说话也好,开解一下,省的以后故态复萌。陆应怀犹豫片刻,“行,微臣待会儿来接她。”凝胭摆手,“去吧去吧。”陆应怀一走,凝胭就揽着秦栀月的肩膀,恢复成以前的和气样子。“哝,这也算我为你做了一回试验,你家国公爷这么爱你,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是该感谢,公主需要我做什么?”“来,陪我喝一杯。”说着,凝胭让大宫女拿来一壶好酒,“这可是我哥哥酿的珍品,藏得严实,我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外面可买都买不到。”杏儿一看是酒,就借口小姐身子不适。凝胭说:“你都养了两个月了,还身体不适啊,是不是不给面子?”秦栀月不想喝是因为今晚上还和陆应怀约好洞房呢。凝胭故作生气:“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本公主可不是能经常出来的,今日不喝,下次就是我直接喝你们喜酒了,太过分了吧?”好吧,陪失恋的人喝几口也是应该的。而且殿下私藏,定是好酒。秦栀月就坐下了,“行,今夜陪您不醉不归。”“这才对嘛。”杏儿投来不放心的眼神,秦栀月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有分寸。宫女取来酒杯,两人坐在院中喝了起来。殿下酿的酒确实入口柔,一线喉,芳香远,回味长。秦栀月前世也是喝过好酒的人,但是感觉都没这一壶来的好喝,就喝了让人有种三月风拂面的感觉,又似飘在云端,思绪都是飘飘然的。酒过三巡,两人都上头了,脸色红艳。凝胭看秦栀月趴在桌子上傻笑,就说:“你醉了?”秦栀月含糊说:“没有,我,我酒量可是很好的,这几杯怎么可能醉。”“吹吧你。”“才没吹呢,我以前也常喝的。”“你看着乖乖的,还喝酒?陆应怀知道吗?”“哈哈,就是他让我喝的。”凝胭没想到两人私下酒水都来,还挺奔放的。她就真的好奇了,戳秦栀月的胳膊,“你说说你,怎么就把陆应怀弄到手了?”秦栀月笑的贼兮兮的,“当然是靠实力,撩到的。”凝胭不信,“切他以前就是块木头,后又背负仇恨,你撩得动吗?”“哈哈,怎么撩不动,他很纯的啊。”秦栀月不禁回忆起第一次撩他,“我第一次撩他时,是在空明山。”“那时候我骗他说我中了春药,哈哈他信了。”“你不知道当时他躲在山洞,被我撩的多狠,可好玩了。”凝胭没想到,“你这么勇啊?”秦栀月得意,“当然,我对他可是垂涎已久。”杏儿还是不放心小姐和凝胭公主一起喝酒。便借口离开一会儿,请来了国公爷带小姐回去。怎么都没想到两人一到院子里,听到的就是小姐醉酒胡话。陆应怀脚步一顿,也想起空明山上的事,原来她……没中药?两人显然是喝醉了,醉话当不得真。陆应怀不多想,准备进来时,又听凝胭问了一个问题。“一次你就把他撩动了?陆应怀会那么容易动心?”“怎么可能一次,多着呢。”秦栀月记得每次撩他的场景,因为都很好玩,所以说的很清楚。,!她细数,被母亲打了一巴掌后,陆应怀不知道为什么来了,她装醉撩他。“听雨小筑我发现王立要围剿他,与他一起藏在了杂物间里。”“我知道那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于是我借着帮他遮掩之名,直接光明正大亲他。”“他可害羞了,过后还觉得对不起我呢,他不知道,是我占了便宜。”说到这秦栀月笑了起来,“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哈哈最好玩的是他在顾府的时候。”在顾府的回忆让秦栀月最为深刻。那种期盼着见他,逗他的心,每一天都觉得好有趣。“说起来我要感谢秦栀兰,我的好妹妹。”“哈哈,要不是她陷害我,我也不会去顾府遇到他。”杏儿早就要出来,准备拦住小姐的,但是偏偏被国公爷点了穴,只能站在一旁,听小姐说些难以收复的浑话。凝胭听她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听得脑壳疼,也没深究,继续问:“那,那到顾府发生了什么?”“他当时受伤,易容躲避在顾府,而我不过几天就识破了他。”说到这,秦栀月贱兮兮的,“但是我不拆穿,就逗他,邀他下棋,摸他小手,骗他抱抱,哈哈你不知道那时他多纯情,动不动就脸红,可好玩了。”秦栀月说起逗他的过往,满眼都是狡黠。凝胭忍不住啧了一声,“你好坏。”秦栀月揽着她的肩膀,“没办法,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啊。”:()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