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凝视他,留下一滴汗:“你今天是不是穿增高了。”
“你管这么多,你不是说只要身高超过你,就考虑后面的事吗。”加布恼羞成怒。
“在我们谈之前,我们应该先谈谈你的态度问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把人当成东西抢来抢去。”霍水横起手臂,搁在两人之间。
“抢到了就是我的,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最重要的。”加布握住霍水的手腕,把他压在栏杆上。
“你这是什么歪理,你高中毕业了吗,你数学要是这样写只会给你两分。”
“我都上大学了!”
“现在还不是假期,你怎么不去上学。”
“学校太无聊,我休学了不行吗。”
“你这就是欠缺教育导致的。”
“你实在不想谈也可以,让我留个吻痕,效果是一样的。”说罢,他上手就去扒霍水的领子。
“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对亲男人真的不在意吗,你真的是同性恋?你现在年纪还小,应该先建立正确的性别意识,然后再——”
“有什么在意的,你身上挺香的,就算亲嘴,我也无所谓。”
“别闹了!”
两人边拌嘴边动手,几乎扭打在了一起,小孩扯头花一样互不相让。背后的悠长的音乐俄然停止,午间演奏宣告结束。
“你们在干嘛?”
两人动作戛然而止,一齐扭头,发现白玛站在楼梯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加布反应倒挺快,瞬间变脸,对霍水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脸:“你领子都歪了,我就帮你整理一下,干嘛这么害羞。”
霍水喘着粗气,后背流着豆大的汗,哑口无言地看他一本正经表演。
说罢,他迅速掰过霍水的脸,故意找了一个白玛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角度,狠狠亲了一口。
“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我先走了,拜拜。”
“这个死小孩。”
霍水抬手,在他亲的地方擦了一下。
楼梯口只剩下两个人,尴尬对视。白玛没有出声,而霍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站在这,被他这么赤裸裸地注视,浑身都在着火,一些不好的、乱七八糟的思绪,像繁殖一样停不下来。
霍水率先开口:“工作结束了,辛苦你了,快去好好休息吧。”
白玛沉默点头,表情晦暗不明。
“那我先走了,我去楼上整理一下床铺。”霍水挠挠脸,准备走。
白玛忽然拉住他的手腕,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被他这样亲。”
霍水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什么呢,于是摆手说:“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说什么要追我、要掰弯我,就是跟你对着干而已。”
“我在问的是,霍水,你不在意吗。”白玛又一字一句,重新强调了一遍。
“我。”霍水哑言,忽然觉出一股莫名的心虚,但一想,自己有没做错任何事,干嘛要心虚,于是掷地有声回道:
“我不在意。”
“是吗。”白玛应声向前,用一种温柔的压迫,把霍水重新挤压回那个密闭狭小的昏暗楼梯间,微微垂头,望着他。
“那我也可以吗。”
“什么。”霍水懵圈,脑子还没有转过来。
“我也可以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