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酒葫芦,看向白枫,眼神认真了些:“白家小子他爹,別紧张。老头子我啊,就是个爱管閒事的散修,无门无派。”
他坦然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说自己是种地的,“閒散惯了,就爱打听点稀奇事,看点热闹。”
他拍了拍酒葫芦,“上次那坛酒不错,老头子我也不是吃白食的。『得恩有报嘛,总得意思意思。”
他目光飘向宇轩,“这小子,命里带点『运气。你们觉得,坐这提心弔胆,祈祷他们找不到证据或大发慈悲,能管用吗?”
白枫心猛地一沉。
这正是他日夜忧惧的。
他沉声道:“朱老先生有何高见?”
朱世平捋著稀疏的鬍子,眼神狡黠又坦然:“高见谈不上。老头子我呢,確实有点小目的。”
“我对落云宗那帮人找的『贵宝有点兴趣,那东西的气息,在那天之后,似乎和这村子有了点牵连。”
“但这玩意儿具体在哪,是啥,我也不知道,得慢慢找。”
说罢,他拋出手中的葫芦塞,正中宇轩脑门。
宇轩吃痛捂住额头,却听见朱世平慢悠悠道:“还躲呢……避避普通人还行。”
他晃了晃酒葫芦,习惯性闷了一大口,“跟我学点东西吧,小子。不指望你飞天遁地,但至少能把你身上那点惹祸的『味儿藏严实。”
“学会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活得安稳点,看得清楚点,脚底抹油也溜得快些。”
“老头子我也能借著你的眼,多『看到点蛛丝马跡。这叫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咋样?”
院子里死寂,只有灶膛柴火“噼啪”响。
宇轩心狂跳,几乎撞出胸膛。
学本事?
像朱爷爷这样,能看穿仙师手段,能在危险中保住自己和家人?
这是绝境里的救命稻草!他看向父亲,眼神满是渴望与恳求。
“先吃饭吧,”朱世平擦了擦手掌,“老朽我饿几天了……”
白诗瑶与白枫对视一眼,终是笑脸相迎。
饭菜上桌时,朱世平也不客气,抓起大饼就啃,端起粥碗“咕咚”灌下。
“一起来吃啊……都躲著老朱干啥,”
他含糊道,“我饿了,你们同意的话,怎么说我也是这小子的半个师傅了吧!”
白枫与白诗瑶面面相覷,终是坐上桌。
躲在柴堆后的宇轩,此刻眼神坚定如铁。
他走出柴堆,直直跪下,给朱世平磕头:“师傅,受徒儿一拜。”
朱世平一愣,隨即莞尔:“你爹娘还没说话呢!这么著急?”
说罢看向白枫。
“老先生,有话直说吧!”白枫警惕地看著他。
朱世平拍了拍酒葫芦,嘿嘿一笑:“老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