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良的同伙跑路,而五条悟正飞速逼近,笑容狰狞、身后似乎燃起地狱之火,林云额角悄然渗出一滴冷汗。
被五条悟一步步逼至楼道角落,退路被尽数封死,林云连忙开口试图拖延:“哎呀,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输给我们三个联手也很正常嘛~”
五条悟没有停下脚步,稳稳上前,彻底堵死了她两侧逃跑的路线。
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已然退无可退,林云依旧嘴硬打趣:“还是说,纯情大少爷竟然因为银幕初吻而害羞吗?”
五条悟眼睛微眯,背后火光更盛,似乎现在就要给她一个头槌。
“对不起嘛~”林云继续输出垃圾话,试图扰乱对方心神,伺机寻找脱身的破绽,让自己跑出去,“没想到脸颊吻也会让你害羞,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看见吗?”
见她还敢嬉皮笑脸,五条悟跨步上前,瞬间逼近至几十厘米内,狭小的楼道角落中,两人近距离对视。
难得抓住林云的小辫子,他倒不急着动手,反倒想好好捉弄一番。
距离越靠越近,五条悟开始思考怎么戏弄她,是挠痒痒,还是给她扎个朝天辫,好像画个大花脸也不错。
可林云从不是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人。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突兀在耳边响起,林云不退反进,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嘴角漾开一抹坏笑。
下一瞬,一层白色的、似透非透的薄纱悄然落下,恰好将两人的头肩轻轻裹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狭小的纱帐里,天地仿佛只剩下彼此,眼里心里,都再容不下其他。
五条悟明显怔住,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的墨镜就被林云轻柔摘下。灰发少年盈着笑意的眼眸近在咫尺,带着林木清香的气息缓缓笼罩过来,她唇角微扬,平日里略显慵懒的语调轻轻落在他耳边,带着几分蛊惑:“放心,这次没有人能看见。”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鼻尖轻轻相蹭又错开,下一秒,柔软的唇瓣便轻轻覆了上来。
几分钟后,菌丝编织的薄纱渐渐消散无踪。方才还气势汹汹、扬言要算账的最强,此刻早已满脸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熟透的粉,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一跃跳上楼顶,把自己裹成一团,再也不肯露头。
刚才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忽然从旁边冒出。
“原来你们还真是纯爱啊。”家入硝子挑着眉,语气里满是震惊,眼神里藏着几分难以置信。
“也没有这么纯爱。”其实不太懂五条悟害羞点的林云挠挠脸。
“真是个玩弄少男感情的人渣啊。”夏油杰抱着胳膊,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神情,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林云,暗怪她轻松逃过一劫。
“就是就是。”家入硝子立刻附和,歪头瞥向林云,语气里满是控诉。
“你们两个抛弃战友跑路的人渣,还好意思说我?”
三个人互相攻击一通后,眼见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离自己越来越近,林云立刻抓住他们的手,大喊一声:“悟!”
方才还蹲在楼顶平复心绪的五条悟,瞬间跳了下来,脸上哪里还是满脸通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神恶煞”的神情,手里还攥着一支记号笔,一步步朝三人走近。
不等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反应,五条悟就拿着记号笔凑了上去,即便两人拼命挣扎、躲闪,脸上还是被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印记——小乌龟、滑稽的猫胡子,还有歪歪扭扭的“混蛋”二字。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人渣!”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无力地躺倒在地。
“咒术师的战斗就是这样勾心斗角嘛~”提供了作案武器的林云还在旁边笑嘻嘻,举着手机对着两人被画花的脸拍照留念。
家入硝子眼睛一眯,猛地起身试图将林云扑倒,夏油杰也立刻从另一个方向扑来。
好在林云早有防备,见状立刻拉住身边的五条悟,转身就跑。
新一轮的校园追逐战再次打响,四人一路狂奔,一边跑还一边随手拿起记号笔,在沿途的器材、栏杆、后辈脸上乱涂乱画,留下串串歪歪扭扭的笔迹。
一时间,校园里乱作一团——训练器材被撞得东倒西歪,清脆的碰撞声、后辈们的惊呼尖叫声,还有四人爽朗的大笑声,混着春末潮湿的晚风,格外热闹。
可惜,乐极生悲,顶着花脸、浑身狼狈的四人,终究还是被夜蛾正道抓了个正着。最终每人被罚写5000字检讨,一个都没跑掉。
这场热闹的闹剧落幕,四人乖乖写完检讨,反倒一脸轻松地说说笑笑离开了,只留下夜蛾正道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轻轻叹气。
算了,自从三年级后,这四个孩子已经非常懂事了,让她们闹一闹放松心情也是好事。反正这个记号笔很容易洗掉,几个孩子也只在容易擦洗的地方留下印记,没有在墙上乱涂乱画,实际上是很有分寸的。
在宿舍进行了一段不算正式的半同居时光后,林云与五条悟在东京咒术高专附近买了一间公寓暂住。和家入硝子、夏油杰道别后,两人并肩朝着公寓缓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