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简默了默,说:“我有办法,你握住这个。”
他手一抬,手中突然出现的缚灵链哗啦啦地缠绕上四个人。
“这是缚……”
“妈妈啊我不想死啊!”
“黑白无常大老爷们你们看清楚我是活人啊!”
“呜呜呜我不要走,我还没成家立业啊!”
链子刚缠上,几道挣扎的嚎叫像行星爆炸一样炸得陆辞颂捂着耳朵拧眉,“什么黑白无常?”
游简瞧了眼陆辞颂身上的黑衬衫和自己身上的白卫衣,又握了握自己手里的缚灵链,“……可能是我们吧。”
“你之前都这样?”陆辞颂问。
“证明身份。”游简点头说。
陆辞颂默了默,“怪不得周委嘱咐你。”
游简耸肩,“缚灵链可联通心魂,吓晕了也一样问,省事。”
比起栓这个东西,爬十五楼还是挺好的。陆辞颂想。
“不愧是你。”
“他们是吓到了,又不是吓死了,就算他们把我们错认,也未尝不是打探消息的助力。”
陆辞颂触碰这链子,没有什么重量,但似乎有些灼手。
他拽了一下链子,捆住人的链子收紧,伤号们慌张不已,又在陆辞颂脑子里炸了一回。
陆辞颂皱着眉把发热的链子握住,“冷静点,我们是活人!”
陆辞颂说完,几个人都往地上转眼珠子,看见影子才安顿了一些。游简一直固定着伤患们的动作,以防几个人胡乱扭动伤上加伤,现在几个人安静了,绕在他们身上的链子也松了松。
“刚才诸位看过证件了,请回答问题。”
“你、你刚才问的,什么叫‘不是受害者’?”
有人开了个头,虽然余惊未平,但剩下三位也跟着壮胆了。
“可不是吗,我们差点死了!”
“这样都不是,那得死了才是?”
“字面意思。”游简把缚灵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受害和加害并存的情况屡见不鲜,我只是做个确认。”
“比如……”
缚灵链在人身上的凉意顺着游简本就冷清的声线渗入灵魂。
“你们参与过网络暴力吗?”
这句话问完,刚才还在不断叫唤的四个人转瞬间静默了。
沸腾的不满停了,上一秒醉舞狂歌下一秒整个厅堂被人猛地揭掉了盖子,声息全部散掉。
“这个……这个没有啊。”
“我们上网都是正常发言。”
“对对对,我们三观很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