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度的艳阳天,病房内仿若反季。
平静的湖面坠入一颗石子,涟漪迭起,问话的人勾勒出一泓阴冷的幽泉。
“没有人回答吗?”
游简挨个伤号看过去,病房内鸦雀无声。
陆辞颂看着众人,用无比端正的播音腔说:“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啊?”
游简手肘捣了陆辞颂一下。
服了,陆辞颂一句话把他铺垫出的氛围全戳没了。
陆辞颂带着放松的笑容看着大家,说:“调节下氛围嘛,怕各位紧张,发挥失常。”
病床上的人一个两个都直勾勾地看着他和陆辞颂,还是没有人说话。
其实这时候被人盯着的感觉非常不好,很像他和陆辞颂买票进动物园,但他俩是被观赏的动物。
“各位,我们是来帮助你们解决问题的,你们可以完全信任我们的专业性。”
四位病号:“……”
游简:“……”
果然,友好和善的交流方式并不比他原本直接动手的方法高效。
正在游简即将放弃维持官方形象的前一秒,一号床出声了。
“哦哇!吼,吼!”
充满野性的天然呼号让游简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
这时候二号床也出声了。
“呕吼!呕吼吼吼!”
紧接着,在他瞪眼的同时,三号床和四号跟上了。
“呃!呃呃!”
游简愣了。
陆辞颂先是愣,随后以自己的知识储备来分析这几声的意义。
“行为艺术?”
“报告里有提返祖现象吗?”游简问。
听见“报告”,陆辞颂转过弯来了。
“等等,报告说这里的病号是怎么回事来着?”
“被拔牙……”
陈述戛然而止。
哦,拔牙。
游简也反应过来了。
伤号们:“……”
陆辞颂问:“这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