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侗族人齐刷刷地看着她,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仿佛在担心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一样。
当然,不是关切的担心,而是只恨不能亲手杀死她的担忧。
秋容扭回头,闭上眼,不愿面对。
她现在出现在这儿,还看到了云侗族人,那就说明抓住她的人就是皇室。
她的身份暴露了,而且手脚都无法动弹,跑都跑不掉,和砧板上的肉一般。
被无视的云侗族人心中的气愤更甚,做出恶事的是秋容,其却在面对受害者时能做到视若无睹。
之前她们只是以为峒主性情冷淡,不喜与人交谈,但人还是好的。
可如今,她们才终于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真正的秋容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之人,对于其而言,别人的性命都如同蝼蚁一般。
“你是秋容,对吗?”春山的手还有些颤抖,但他的眼睛还在盯着秋容。
秋容无言,房间中陷入一片凝滞。
一群蠢货,一切都已明朗,非要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秋容闭着眼,心中对春山等人却是嘲讽不已。
“你杀春禾,是因为你怕她暴露你的身份吗?”仿佛能够感受到秋容嘲讽的春山身形微微摇晃,继续问道。
即使知道一切的答案,可他还是想问,想为春禾讨一个公道。
从来,从来都不是春禾的错。
想起春禾,他的心更痛了。
见秋容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终于无法忍受了。
春山冲至秋容面前,揪着衣领,把她拽起来。
他几乎用暴怒的声音低吼道:“她是那样信赖你,你却杀了她,还用她的身体做筏子要伤害神女大人,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秋容如纸片般单薄的身体被春山轻而易举地拽了起来,晃晃悠悠的。
但她仍是没说话,就像是完全不在意春山的言行。
她一言不发,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
春山被气得颤抖,不明白怎么会有秋容这样的人。
“我来吧。”明白春山连让秋容睁开眼都做不到的春荣叹了口气,上前把春山拉开。
春山的手松开,秋容落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先前的伤还没好,这么一砸下去,就更疼了。
但秋容咬着唇,半分痛呼声都没露出来。
春荣看了秋容一眼,从旁边把已死掉的竹叶青提溜出来。
“秋容,你的小青在这儿,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就把它大卸八块,泡成药酒。”
她捏着小青,在秋容身上晃悠了一圈。
反正秋容现在也动弹不得,也不能冲上来抢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