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搜查云侗族的人在秋容的屋内找到了些皇室用的物件。”姜珩意兀地出声,聊起探查后得到的消息。
皇室的物件,说明秋容早已与大晟皇室搭上关系。
“那些物件都是过去十几年里用的,现在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位与秋容有勾结。”
那叛贼上位后,也不是直接就把皇室宗亲都杀完的。
那人是想起来了就杀,有人惹他不快就杀,陆陆续续杀了十几年,把皇室宗亲都快杀尽了。
这范围太广,没有实质性的物件,找不准到底是哪个人。
只能确定的是,秋容早已心怀不轨。
江稚鱼抬眼,察觉到大哥言语中的忧愁。
这线索虚虚实实的,找不到秋容,也找不到与秋容暗中勾结之人。
说起来,对她来说,记忆比较深刻的,就是叛贼和皇叔,感觉这两人都脱不了关系。
但一个已死,一个是病了几十年且病得快死的病秧子,这…
“不如,把皇宫和王府里里外外搜一边,再多洒些药粉,看有没有蛊虫藏在这两处。”江稚鱼微微向前倾去,提议道。
多查查又没坏处,要是真查出什么,还能早些处理。
“嗯,过几日就弄,随便找个由头就行。”姜珩意粲然一笑,觉得妹妹这一提议好极了。
此事宜早不宜迟。
为了表达鼓励,姜珩意还特意鼓了鼓掌。
一旁的秋英左看看右看看,沉默地鼓起掌。
这一鼓掌,倒让姜珩意注意到她,“秋英,若是我们抓到了秋容,你想怎么处置她?”
秋英一愣,没想到姜珩意竟然会问她。
她扯了扯嘴角,“给我处置?”
“这是自然,当年她那般伤害你,你是苦主,自然要你处置。”姜珩意点点头,理所当然道。
秋英也算是他麾下的人才,有机会的话,肯定是要给她一个了结愁怨的机会。
“你不必担心其他事,到时会把人送到你这儿来的。”怕秋英懒得跑来跑去的,姜珩意继续补充到。
秋英抿着唇,半晌没出声。
“当年,是我学艺不精,成为她的手下败将。”秋英微垂下眼,慢慢说道,“若能与她再次相见,我希望能与她再比一场。”
把对方打败了,就要置对方于死地?这云侗族的行事如此冷酷无情?
江稚鱼有些惊愕,实在是不能理解这几句话。
最后,只能用鼓励的眼神看向秋英,“秋英,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一旁的姜珩意也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