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轮椅固定好的秋英用余光一瞥,发现人还坐着。
姜珩意不是说他妹妹挺机灵的吗?怎么不趁机坐下。
秋英瘪了下嘴,快速扫了江稚鱼一眼,甩了一句“坐下。”
“你再看看这个,有什么疑问就问。”秋英忽然又取出一个写满字的本子、一个空白的小册子和一只炭笔。
三个物件摆在干净的桌面上,而秋英也早已转到另一边去了。
看出秋英是真不爱说话的江稚鱼轻声道了声谢,便坐在凳子上开始看。
一人在处理毒物,一人在翻看毒书,两人时不时就会弄出些小动静,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和平相处。
若有些是江稚鱼不理解的地方,秋英还会特意给江稚鱼现场演示一番,保证让其理解深刻。
两人在里面热火朝天地学习,徒留姜珩意在外面苦哈哈地处理政务。
估摸着到晚膳的时间,为了不让里面陶醉于学海中的两人饿晕过去,他又开始哐哐砸门了。
“你哥。”秋英转过头,一脸幽怨地看向江稚鱼。
每次就在她要废寝忘食地研究时,姜珩意派来监督她的随从就会准时准点敲门。
她不理,就一直敲,轮换着敲,直到她出来为之。
今天,还亲自敲!
“估计是到晚膳时间了。”秋英微眯了眯眼,感受着肚子的饥饿感。
“嗯,身体要紧。”盯着秋英控诉的目光,江稚鱼重重点头,一副很听从姜珩意的模样。
没办法,那可是她大哥,而且也是为她好,她不能不领情。
“走吧,我们等会儿再来探讨一下。”江稚鱼起身,和秋英一前一后地往外走,“对了,等会儿我给你把一下脉,行不?”
“把脉?毒死你。”
“我会戴着手衣的,毒不死我。”
“麻烦。”
“身体要紧,得活得久,才能研究更多毒方。”
江稚鱼的攻势太猛,说得秋英哑口无言,只得认栽。
三人围坐在一起,桌上已摆好餐食。
而姜珩意面前放着的是一碗带着吸管的粥。
他自认无比丑陋,不愿在除云禾之外的人面前摘下面具。
尤其是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他的脸只会徒增几分悲伤。
“快吃,你们应该都饿了吧。”姜珩意拿起碗,还催促着其他人。
秋英瞥了姜珩意一眼,没管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时间,屋内响起碗筷碰撞的声音。
半晌后,三人吃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