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人和闻人昭一前一后地喊叫着,是在鼓励他自己,也在鼓励其他人。
只要有人来了,他们就不会死,一定不会。
援军的到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为振奋,连疲软的手臂都舒缓了几分。
“药来了!”统领大吼道。
就在从驿馆而来的众人不知这话是何意思时,漫天的雨雾将他们全部笼罩。
“欻”一下,就把人全都淋湿了。
啊?这,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下了一场雨。
“啊!好痛啊!”一个士兵突然弯腰叫喊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临近的人看过去,正好看见好几个蛊虫正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
然后,那蛊虫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死了。
而这个士兵虽说从外表上看是十分痛苦的,但没直接死去。
这雨,是好雨啊!
只见几乎逼近的毒物有的直接死在半道上,有的谨慎地往后退。
有些趁着缝隙,钻进人身体里的蛊虫都爬了出来,有的死了,有的跑了。
“好啊,这雨,天佑我大晟啊。”覃大人忍不住狂笑起来,疯狂吞咽着流进他嘴里的雨水。
不管这雨是啥,只要有用,他就要赞美它。
“呕哕。”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蛊虫被他给吐了出来。
看见这死掉的蛊虫的模样,覃大人更恶心了,蹲在地上疯狂呕吐。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水给所有人都带来了生命的希望。
难受?没关系,命保住了,后面还能去找大夫治。
能站着的砍还在空中飞的毒物,弯着腰的砍飞在半空中的毒物,坐在地上的砍从地上而来的毒物。
就在众人情绪高涨地砍毒物时,峒主却愣住了。
“噗。”峒主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喷洒在地上的鲜血顺着流动的雨水渗至一大片区域,而那儿的花草在一瞬间枯萎。
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一般疼,峒主几乎弯折着身体,面容极为痛苦。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峒主的喉间吐出,她抬起头,感受着雨水在身上流动着。
明明是温凉的水,却在她的身上带来一片灼烧之感。
她几乎颤抖地抚向自己裸露的皮肤,血肉在往外翻,她的肉烂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峒主捂住自己的脸,手指几乎扣进脸皮里。
这张脸皮,就要从她的脸上脱落了。
“咻!”一只蛊虫猛地飞向峒主。
春禾用骨笛一甩,就将那只蛊虫击飞。
“还有一些蛊虫活着。”春禾扶住峒主,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雨水倒是怪,能杀死一些蛊虫,不能杀死一些蛊虫。
淋到她们身上,还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