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大夫已经来过,还派鹞鹰来守着,一定是已经察觉了,并在加紧研究新方子。
而他们,只需要守住这里,就够了。
稳住情绪的斥候朝着统领点了下头,又将手下招呼过来,留下一部分药粉,将其他药粉都准备起来,兵器也准备起来。
马上,就会有一场打仗要打了。
统领看着斥候的人带了些桶和管子过来,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待斥候空闲下来,他才上前说道:“我们还带了火器来,或能将那些毒物挡一挡。”
他们当时是带了火器的,但发疯的人跑得快,又不对他们动手,他们也就没机会使用火器。
现在正是要使用这些火器的时候。
统领招了下手,手下人立刻将一只火铳送了上来。
统领看了一眼,点点头,“好,我们慢慢靠过去,随机应变。”
一部分人正在慢慢接近教谕使等人,而那鹞鹰也飞了过来。
待到他们行至某处,鹞鹰扇着翅膀,“啪啪”给了统领和斥候一人一下,然后又飞回去了。
统领被突如其来的翅膀给打懵了,捂着脑袋,半天没反应过来。
斥候察觉到鹞鹰想打人的倾向,可没躲过。
但心知江大夫的鹞鹰绝非寻常鸟类,而是一只能抓住蛊虫的鸟的斥候瞬间反应过来,叫停其他人,“前方就有蛊虫,就在此地等候。”
一脸懵的统领转过头,诧异地看向斥候,这都知道?
他又想起见过那鸟去啄蛊虫,刚才的动作应当是在提醒他们。
随即,他也立刻命人停下,并放置好火器。
被注视着的教谕使等人围成一个圈,看着毒物一点点走进自己的视线。
毒物来了,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唰唰唰”密密麻麻的蛊虫从暗处飞来,带着泛着寒光的獠牙。
“砰!砰!”又是几发火炮,炸死一大片的蛊虫。
奈何蛊虫跟疯了似的,一拨被炸死,下一波就又来了。
即使是有杀伤力极强的火器,可实在是不多,在面对铺天盖地的蛊虫时,总是难以招架。
火器没了,就只能真刀真枪地与之对抗。
“哗啦啦。”
寨首的一把弯刀耍的好极了,犹如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蛊虫给挡在外面。
那些蛊虫一靠近寨首,就齐刷刷地往下落。
月黎族的其他人更是相互照应,没让蛊虫近身。
而另一边的云侗族,也纷纷用上自己的兵器。
她们的兵器可不是什么刀枪剑戟,而是各种各样的乐器和香。
芦笙、骨笛、月箫和引骨香。
乐声和香味弥漫在此处,以一种缓慢而有用的力量抵挡着蛊虫的袭击。
但毒物数量太多,即使尽力抵抗,也难免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砰!砰!”剧烈的声音突然乍响。
火器带来的硝烟味再次弥漫在这个被毒物的恶臭掩盖的地方。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将士们,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