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八九岁姑娘坐在桌边,手托着下巴喜笑颜开的看着她,脸上并无风尘女子的浓妆艳抹,却足以称之为这夜晚里最美的景色。
林子毓喜欢美人,无论是男还是女,曾几何时,在床边,林子毓见到殷素时,就笃定她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可看见眼前这姑娘,简直和殷素不相上下。
只不过殷素时淡雅的,这姑娘是妩媚且热烈。
此人太美,林子毓准备好的火尽数熄灭,再也发不出来。
“郡主,有礼。”那女子站起来,跳到林子毓面前微微欠身。
林子毓恋恋不舍把眼睛从人脸上挪开,再去看谢越山,谢越山一脸鄙夷坐在桌边。
二人刚刚不是要去床上歇息吗?
“顾聿婷?”
木锦行的大嗓门彻底让林子毓回了神。
“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的生意,我不能在吗?本来我想逗逗你们,出个十万两你们总该放弃了。”
顾聿婷吐吐舌头,俏皮道:“没想到,你真是大方,祖传的弓拿出来赎一个不相干的人,也不怕锦瑜姐姐打死你!”
“呦呵!原来跟我们抬杠的人是你?”木锦行撸起袖子,“不用我姐打死我,我现在先打死你!”
二人瞬间你追我赶,拿着林子毓当起了柱子绕个不停,顾聿婷躲在林子毓身后,“略略略,抓不着!”
然后她将头靠在林子毓的肩膀上,可怜道:“妹妹救我。”
林子毓没心思跟他俩闹,从言语中林子毓也猜出来了,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姑娘,就是倚月真正的东家之一。
顾家顾元熙和殷素的女儿——顾聿婷。
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顾聿婷逗他们的。
林子毓被俩人绕的发晕,但还是看向谢越山,谢越山与她对视一瞬,就赶紧上前将人解救出来。
林子毓:“刚刚你?”
谢越山:“你别误会,刚刚我可没碰她,她抱的是椅子。”谢越山自证清白,指着地面道。
“不过倒是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林子毓被问得吃瘪,轻咳两声,喝了两口水,“我怕你有危险。”
“哦!有危险?”
“对啊,我这么善良,怕你应付不来,”林子毓耳摆摆手,“你快制止他俩,咱们还有事儿没干呢!”
谢越山看着那红着的耳廓,也不纠结,组织几人坐下。
“你快把弓还给他。”
“买了倚月的东西,付的钱就是倚月的,哪有收回去的道理,除非——”
“除非你求我,哈哈哈哈!”顾聿婷依然没放弃气死木锦行。
木锦行:“你把弓拿出来,我现在就用那弓勒死你。”
二人说着你打我杀的玩笑话,现场除了肖涵没人当真。
于是,肖涵:“我愿意回笼子里,你把弓还给木公子。”
“回回回,回哪去?回你家去!”
“就是,你愿意进,我还不愿意要呢。”
肖涵成了猪八戒照镜子。就差鼻子上戴个红再去马戏团溜一圈了。
嬉闹过后,几人终于坐下,顾聿婷也说出了她眼中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帝丘倚月传消息到雍州倚月,顾家得知谢越山即将要回雍州,为避免路途艰难,殷素便让顾聿婷前来。
延庆倚月并不知道顾聿婷的真实身份,她假装客人,花钱如瀑布。
倚月没有打发贵客的道理,就引人上了五楼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