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的?”林子毓问。
“什么找我的?”谢越山立马拒绝,就要起身去把人赶走。
“等等!”林子毓拉住他,“你不如就应了她。”
“你说什么?”谢越山险些又掉下泪来,林子毓的话让他难以接受。
“木锦行的弓还没下落,她是花魁,一定知道藏在哪了,一会儿我们走,你去套话。不然倚月这么大,咱们盲人摸象找到什么时候去。”
林子毓一脸认真,可在谢越山眼里就没那么理智了。
他满脑子把林子毓的理性的分析转化成了一句话:她让我去接客?她让我去接客!
谢越山悲痛欲绝,“钱是木公子出的,找他的!”
木锦行听言一口水没咽下去险些呛死,鼻子不是鼻子笑骂道:“什么木公子,人家指名道姓说是谢公子,我姓谢吗?你们家这姓谁敢随便姓?”
林子毓凑上前抱住谢越山的腰往人怀里拱:“宝贝别哭!我也不忍心啊。”
“我就知道你不会——”谢越山伸手把人搂紧,但下一刻,林子毓泥鳅一般钻了出去。
“可是你我惹了祸事,赔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要负责,逢场作戏而已,我相信你!”
林子毓眼睛溜溜圆,看不出任何为难和吃醋。
谢越山的手依旧在半空,怀中的温暖消失不见。夜明珠不会造风,怎么冻得他手生疼呢?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在继续,“谢公子,你再不应,奴家就自己进来了。”
没有耽搁的余地!
林子毓十分迅速的把谢越山往门口一推,谢越山脚下一个踉跄,悲痛的回头,却只看见林子毓三人躲进柜子里残影。
太绝情了!
林子毓躲在柜子里,因柜子在屏风后面,她看不到外面。
吱嘎一声,门开了。
玉娘似是进来了,因为声音变得更嘹亮了,“谢公子——”她尾音拖长了发颤,十分雀跃。
谢越山:“你是玉娘?”
“正是奴家!”
林子毓没听到谢越山的后话,想是被玉娘的美貌惊艳而说不出话了。
“嘶——这女子的声音怎么这么熟啊。”木锦行嘟囔道。
但林子毓现在无心问他,她听到了砰的一声,是身体撞在一起的动静,可以想象玉娘一进门就扑在了谢越山身上。
谢越山的反应,林子毓看不见,但可以知道他没有推开。
林子毓双手捏紧,头上青筋暴起,她告诉自己:演戏罢了,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时间不早了,奴家该伺候公子就寝了。”
声音太软了,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但林子毓的骨头却硬了,不只是因为看不见导致的烦躁,而是谢越山再一次的没有拒绝。
接下来响起的是二人的脚步声。
木锦行啧了一句,“话还没套出来呢,怎么就上床了……,这也太着急了!”
“诶!”
木锦行话没说完,接着眼前出现一道残影,林子毓
……出柜了!
“什么床,够不够三个人一起躺?”人未至,声先到。她隔着屏风顿了许久,才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
林子毓一步三缓,待看清二人时,她怔了怔。
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