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屈服小说网>知来者可追的意思 > 还没去新世界就已经准备躺平开摆了(第2页)

还没去新世界就已经准备躺平开摆了(第2页)

是啊,时代的洪流,阴谋的巨浪,落在个人身上,就是足以压垮一切的大山。

但身处其中的个人,又如何能看清这只是一粒沙,还是一座山?如何能分辨,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出于本心,还是被无形的手推着,正中他人下怀?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句关于一粒沙的感慨,竟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就是不知道是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手,小骨你就已经出了事,还是他们已经下手了,只是你没察觉,人却还是做出了正中他们下怀的选择……]

这话听在花千骨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她以为师父是在为了保她,想强行把责任推到瑶池身上,为她开脱!

虽然知道师父的人品高洁,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但她还是急切地解释道:[师父!不是的!这真是弟子一个人的主意!和其他人无关!和瑶池更没关系!是我……是我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拼命摇头,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罪无可赦。

白子画被她这急于认罪的反应拉回了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时间,他竟有些无语凝噎。看着眼前这个把所有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生怕连累旁人的傻徒弟,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情,哪个不是想尽办法推卸责任,寻求生机?唯独这丫头,傻乎乎地要把所有天大的罪责都扛在自己稚嫩的肩膀上。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他自己,却也傻气得让他心疼,甚至……让他有些恼火。

他甚至开始怀疑,以她这种心思简单、对恶意毫无防备的性子,就算瑶池把阴谋舞到她脸上,她都未必能分辨出来。

她很可能已经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却还十分笃定地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本心,都是自己的锅。

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把话说得更清楚些,打破她这一心求死的执念。他走近一步,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小骨,此事干系太大,牵涉太广,]白子画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条理清晰地道,[绝不能匆匆忙忙,草率定罪。即使不算妖神出世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单是长留山被瑶池渗透成筛子,三殿亲传弟子几乎全军覆没,这就不是小事!]

他踱了两步,目光如炬,抛出一连串尖锐的问题:

[崂山,为什么那么容易被攻破?浮屠道长他们修为不弱,却轻易中了摄魂术被掳走?]

[既然全派上下都被傀儡术控制,为何又能送出求救消息到我这里?]

[既然能送出消息,为何不向距离最近的太白山,或是仙界共主瑶池求助?偏偏舍近求远,找到我这里?]

[还有你,]他的目光落在花千骨身上,带着探究,[你又是从何得知女娲石能解神农鼎之毒?是谁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在哪里看到的?]

[以及我……]白子画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省,[我为何就那么容易中了蓝雨澜风的陷阱?仅仅是因为救你心切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在花千骨心上。

她从未想过这些。她只知道师父中毒了,要救师父,可是在这条线上更多的事情,她却从未深究过。

[这些……这些都是问题,]白子画看着花千骨逐渐变得困惑和苍白的脸,沉声道,[都需要仔细调查,抽丝剥茧。既然调查就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这段时间,你且安心待在绝情殿修炼,别胡思乱想,更别说什么求死的话。]

然而,白子画这番剖析利害、指明疑点的话,听在深陷自责漩涡的花千骨耳中,却再次被扭曲解读。她猛地抬头,眼中是更深的惶恐和决绝:[不要!师父!]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您别查了!这都是弟子一个人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了师父!您别为了保我……去牵连其他人……师父,您还是……您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给我个痛快吧!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白子画的心口。

他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分析、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被这句执拗的油盐不进的求死之言彻底击溃。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猛地窜起,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转身,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冷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难以置信的震怒:

[你就这么想死吗?!]

这声质问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偏殿炸响,震得花千骨浑身一颤。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如此……生气。那冰冷的怒意让她如坠冰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像是豁出去般,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喃喃道:

[一命换一命……不亏……]

一命换一命,不亏……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白子画最痛的地方。他只觉得一股气血猛地涌上头顶,眼前竟微微发黑,脚下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他被气得几乎要倒仰过去!胸腔里翻涌的不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深深刺痛的心寒和无力感。

这是能这么算的吗?!她把他当成了什么?把她自己的命又当成了什么?一场可以简单等价交换的交易?!

他猛地回身,深邃的眼眸死死锁住跪在地上的花千骨,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穿透。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