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嘛——————你这样子还真像那群死剩种”啊——————还带著袖剑吗?”
“是又如何。难道你是圣殿骑士吗?”
阿德里安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有点难办了。我是说你这个人。”罗蒂单手摸著下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你对於现在这场战爭是怎么看的?”
“。。
“放心说吧,周围都是我的人,没有蓝波斯菊的渣滓和zaft的探子。这里也没有什么联合和zaft之分。”罗蒂轻鬆一笑,“就算是刺客和圣殿骑士,在歷史上也不是没有坐下来谈甚至是联手过,不是吗?”
“就像你祖先之一的亚诺·多里安和爱丽丝·德拉瑟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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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调查的还真清楚。”
“对於戴斯蒙德·迈尔斯的后人我们一向很是关注,而这之中你们家又有些过於特殊了。所以说吧,对於这场战爭你是怎么看的。”
“失控了。”
阿德里安接著说道:“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己方作战的真正目標,而是一味地以消灭对方”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作为最终的目的。”
罗蒂点点头表示同意:“確实。联合这边,从迫使plant放弃独立”一路变成现在的“消灭所有调整者”。这之中蓝波斯菊的渣滓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但是,你知道的,让那帮畜生得以壮大的,正是愚人节危机”。那次危机之后,理事会————哦不,內殿团就无法再遏制他们了。所以,不全是我们的责任啊,你们zaft才是让他们壮大到我们都无法彻底消灭的元凶啊。”
“————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是能放出我的兄弟,还是结束战爭?”阿德里安疑惑於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別急。这才要到重点呢。我们这边有蓝波斯菊要解决,可你们那边呢?派屈克·萨拉一直在试图扩大战爭,偏偏zaft本身近乎於他的私兵,所以他的意志被一直贯彻到底,一心要为自己妻子復仇的他,又怎么会坐下来谈呢?”
“所以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们这边解决了蓝波斯菊,而你们解决了一直扩大战爭的派屈克·萨拉和他的党羽————那我们就有的谈了,不是么?”
话音刚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她身后的两名黑超也举枪对准阿德里安。
双方僵持在了当场。
“你最好把你的话咽回去。”
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
“你们两个把枪放下。阿德勒队长是不会对我开枪的,”罗蒂笑道,“或者说,他做不到的。如果这里传出哪怕一声枪响,他的兄弟就没命了。”
两名黑超面面相覷,也都放下了枪。
阿德里安咬咬牙,也只能把枪放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急躁啊,好吧,”罗蒂耸耸肩,“那我们来谈谈放他们走的条件吧“,“比如怀兹曼队放弃所有武装,立刻离开欧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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