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克带来的消息表明直布罗陀基地將有大动作,否则也不会拿扎乌特那种玩意儿去支援巴尔特菲尔德。
这种时候求援?
不好意思,“死亡猎鹰”不就是最好的支援吗?之前也说了有困难自己解决的。
不会有援兵了。
要么拋下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回去,要么只能孤注一掷。
要么救出他们,要么鱼死网破。
只是————
“抱歉了,布拉格的人民。那东西爆炸后,没有人会死的痛快————”
他喃喃道。
“————我也一样。”
一路向前,经过稀稀拉拉的人群。圣瓦茨拉夫的高大雕像近在眼前。
雕像前的甬道,一张供游客歇息的长椅上,一个穿著黑色职业装的年轻女子正端著一杯奶茶坐在上面。
身后是两名高大健壮的墨镜保鏢。
“唔————味道还不错,看样子布拉格已经从愚人节危机”里恢復过来了————”女子点评道。
此时,阿德里安走过了那一片花丛。
“————要是人口能有所恢復,那么很快经济就將復兴————”
阿德里安踏上了那片台阶。
“所以如果在这里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你又是否能接受自己对於这里人民的伤害呢,阿德里安·阿德勒?”
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德里安,发问道。
兜帽下的阿德里安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联邦议会议员,罗蒂·加百列,是吗?”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是我。”
阿德里安不想废话,开门见山道:“他们在哪儿?”
“他们很安全,至於在哪里————放心,至少不是在佩切克宫的电影院”里。”
佩切克宫,二战时布拉格盖世太保的总部。
而“电影院”————那是尤利乌斯·伏契克对那里候审室的別称。
“他们的裤带现在就在牢门上掛著,对吗?”
闻言,罗蒂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居然读过那本书————对於一个plant高层家庭出身的人来说,这还真是难得啊,阿德勒。”
她接著说道:“放心吧,在你我谈出结果之前他们不会有事的。怀兹曼队长和他的部下对欧洲的人民一向友善,我们当然不会对他太过分。”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