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傢伙正远眺著缓缓驶来的两辆好车,像是等著孩子放学回家的和蔼老爷爷。
两辆路虎缓缓停在老人面前,车门打开,路明非跳下车给了老傢伙一个拥抱。
“教父,好久不见。”
“哦,明非,半年不见你又长高啦!”老傢伙笑的很开怀,真的像是一个含飴弄孙的老头。
另一边的愷撒已经打开后备箱,將一个还在不停蠕动的人形可疑物体扛在肩上。
在路过老人时,愷撒隨意的打了个招呼。
“哦,校长好啊。”
温馨和谐的氛围一下子就被某位金髮暴徒破坏殆尽。
像是剧本翻了一页,从合家欢的励志片变成了杀人放火的黑帮片。
“噢,好久不见加图索家的小子,看样子今天收穫不错。”昂热的嘴角依旧咧著笑容,在当前情景的衬托下,倒是颇有几分黑帮教父的味道。
“嘿咻—!嘿咻—!”已经恢復精神的西芙打著號子,“指挥”礼塔赫和帕西抬著另一个还在挣扎的人形贵重物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此时正好路过路明非和昂热身边。
“校长好。”两个棒小伙向昂热打招呼,带著战利品一路远去。
“孩子们辛苦了!”昂热举起一只手向他们打招呼。
“……”路明非笑容僵硬,看著画风越来越偏的场景,偷偷用暗示魔术暗示自己。
我们没有人口交易。。。人口交易。。。我们不浇水泥桩。。。浇水泥桩。。。
让娜安慰似的拍了拍路明非肩膀,但愉悦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
洛朗宅邸,路明非的炼金工坊。
一楼休息室的豪华沙发上坐满了人,对面夏绿蒂的工作间的隔门被推开,一个炼金矩阵被刻画在特意清理出来的地面上。
一个被抓来的俘虏跪在炼金矩阵的中央,礼塔赫正双眼紧闭,双手按著俘虏的太阳穴,像是在感知著什么。
昂热坐在沙发的最中央,左手边愷撒给老人递上雪茄,右手边路明非举著防风打火机,就差给半蹲在前面添茶的帕西小费了。
一口烟气吐出,昂热回味著雪茄的质感。
“你的眼光不错,这个牌子的雪茄可很少见。”老傢伙对愷撒在雪茄上的品味表示讚赏。
愷撒回以一个“算你识货”的表情,丝毫没有在意老傢伙有教唆未成年抽菸的嫌疑。
不过说来也是,对於一个无证驾驶一百多年,还能以一百三十多岁的高龄在马路上飆到两百多码的老傢伙来说,抽菸这种事情本来就没那么多的忌讳。
“你们是怎么抓到他们的?”昂热夹著雪茄的手隨意指了指对面的两个倒霉蛋。
“当时这伙人正在泰晤士河的岸边挖掘著什么。”愷撒语气轻鬆,“但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直接渡河去袭击他们吧?”
事实確实和愷撒说的一样,但老实说这伙倒霉蛋其实还是很小心谨慎的,他们在浓雾的遮掩下才敢偷偷摸摸的执行任务,即使是有船只靠近,按道理来说他们也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可惜这群人里有路明非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魔术师,他们不是坐船去对岸的,他们是踩著月灵髓液直接滑过去的。。。根本就没有给这伙倒霉蛋留一点反应时间。。。
“他们在那里发掘什么。”昂热好奇地问道。
愷撒看向路明非,这种问题还是应该由炼金术大师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