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取一个人的一秒钟或许没什么用,但偷取全世界所有人的一秒钟,那偷到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多活两百多年!
同样的道理,在雾气里那么多生物的供养下,到最后养出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呢?
路明非看了一眼在愷撒背后迷迷糊糊的西芙。
现在的雾气明显已经“饱”了,以至於路明非在一开始都没有感觉出来雾气的异常,那为什么这个女孩还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这个雾气在吸收我们的生命力。”路明非將“收集匣”丟回给礼塔赫,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what!”愷撒脸色大变。
“放心吧,不致命的。”路明非安慰道。
帕西盯著周围的雾气,缓缓吐出一个专业名词,“祭坛封锁?”
所谓祭坛封锁,就是在强大龙类甦醒时,为了度过刚诞生时最脆弱的时刻,强行封锁周边环境,阻挡入侵者进攻的一种手段。
而被封锁在里面的一切生物,则都会沦为龙类快速成长的血食,就像被奉上祭坛的羔羊。
“差不多就是整个意思。”路明非点头表示肯定。
一旁的让娜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所以敌人在哪?要怎么打?”让娜睥睨地看著路明非。
让娜强大的力量確实有让她肆无忌惮的资格。
路明非还记得曾经在让娜的陪伴下扫荡七个特异点的那些日子。
他只要下达诸如去哪里、杀谁、杀多少这样简单的命令,旁边的魔女小姐就会急吼吼的衝上去,將一切挡他们路的敌人都烧成灰。
这位魔女小姐就是他最锋利的矛,只要有她在旁,路明非就无所畏惧。
“稍安勿躁啊,我的好搭档,敌人还没露头呢。”路明非轻笑道。
“嘁。”让娜发出不爽的咋舌声,显然此时魔女小姐已经手痒难耐了。
理解了路明非所说意思的愷撒担忧的看了一眼背上的西芙,提议道,“要不我先带著西芙出去?感觉西芙对这个环境的耐受度特別低。”
“我们都撤出去吧。”路明非说道,“这样的环境下单独行动存在不必要的风险。”
“而且,”路明非看著眼前散不开的浓雾,“比起在这里摸瞎寻找躲起来的龙类,我想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於是一行人转身往回走,逐渐消失在了浓雾中。
迷雾中的小路可见度很低,眾人在行走间只能听到旁边的流水声和树叶的沙沙声,但他们中有一个人例外。
愷撒突然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毛。
“嗨,伙计们,有兴趣去河对岸干一票吗?”愷撒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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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洛朗宅邸。
七月的太阳高掛,炙烤著宅邸前的小广场。
风不动,鸟不语,只有蝉鸣响彻,但也显得有气无力的。
有一个骚包的老傢伙站在广场边缘,西装笔挺,手工定製的好皮鞋任由阳光暴晒,抹过髮蜡的银髮在太阳下亮的反光,胸前的红玫瑰娇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