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逐渐清明,苏晓檣呆呆的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帅的不像话的贵公子正单手搂著一名神色阴鬱的绅士,像是关係很好的样子。
突然,阴鬱绅士突然像是犯了癲癇,胡乱地推开了贵公子,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著旁边的小巷跑去。
贵公子倒是没急著追,而是走到自己面前,微微俯身看著自己。
贵公子的眼睛又蓝又纯净,像是波涛菲诺的海。
“这位小姐,你没事吗?”贵公子的声音远的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苏晓檣机械地摇了摇头。
隨后一张名片塞到了苏晓檣手里,苏晓檣嗅到了雪松的芬芳。
“感觉不舒服的话就打这个电话。”贵公子如是说。
苏晓檣机械地点了点头。
隨著贵公子跑远,苏晓檣死机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运转。
想起之前的那个阴鬱男人,苏晓檣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这是。。。遇到变態了!?
苏晓檣紧紧捏著那张还留著雪松味道的名片,像是捏著一张护身符。
……
另一边,愷撒並没有对刚才那个看起来傻傻的少女放在心上,在確认那个少女没事后,愷撒正在联络执行部对男爵进行追捕。
“总部总部,这里是c3,我找到男爵了,能定位到我的坐標吗?他现在正在我前面大概三百米的位置。”愷撒穿梭在街道上,用领口的微型通讯器呼叫支援。
周围的行人有点奇怪的看著这个正在狂奔的金髮酷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识趣的纷纷让路。
“总部收到,周围的专员都已经赶过去了,请时刻保持联络,我们需要你的一手信息。”通讯器里传来曼斯的声音。
“收到。”愷撒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咬住男爵的位置。
不得不说男爵的言灵为他的逃窜提供了太大的便利,凭藉著剎那的短暂加速,再加上大量的人流阻隔,即使是愷撒也是凭著镰鼬才勉强咬住他的尾巴。
跑在前面的男爵其实也不好受,刚才愷撒趁机对他注射的浓缩弗丽嘉溶液让他现在昏昏沉沉,连使用言灵都分外吃力。
但男爵知道他不能停下,一旦他停下脚步,那些密党的猎犬就会將他撕成碎片。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呼吸愈加粗重,血管烫的像是要爆开,但唯独男爵心中的愤怒却是越烧越旺。
为什么。。。要死追著不放呢?
为什么。。。要说我有罪呢?
为什么。。。只有我呢!?
明明。。。只是杀了几个贱民不是吗?
明明。。。只是消耗了几个残次品不是吗?
明明。。。大家都在这么做不是吗!?
愤怒的火焰彻底从心中点燃,此刻男爵感觉自己简直在熊熊燃烧!
最后一支试管被男爵从口袋里掏出,不祥的紫色填满了男爵的视线。
那是恶魔的馈赠,也是最后的狂欢,男爵没有犹豫,仰头一口饮尽,隨后露出癲狂的笑容。
退路已断,自此。。。绝死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