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形的风以愷撒为中心向外扩散,一百米、两百米。。。直到范围扩大到五百米,这个领域的扩张才最终停止,愷撒的言灵·镰鼬完全释放。
五百米看似不大,但对於其它的镰鼬使用者来说这绝对可以算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並不是他们做不到,而是他们的大脑承受不了。
要知道隨著半径的扩大,镰鼬的覆盖面积就会以几何倍的速度扩大,这对於大脑的负担也就会越大,镰鼬的使用者如果无限制的扩大领域的范围,轻则失聪,重则脑死亡。
但愷撒就是能做到,甚至他能听清镰鼬范围內所有人的心跳声。
其实愷撒一直有个小癖好,他喜欢用言灵听別人的心跳声,也许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说谎,但一个人的心跳是很难偽造的。所以愷撒不喜欢加图索家,那里的人都是骗子,一个个都说著口是心非的话。
更神奇的是,愷撒还能听到每个人心臟跳动时的独特韵律,或许大部分人的韵律都千篇一律,但总有小部分人的韵律是与眾不同的。
出於对乐理的敏感性,愷撒甚至能將这种韵律想像成独特的意象,其中有两个是他最印象深刻的。
其中之一是路明非,他的心跳在愷撒听来就像浩瀚的星空,神秘无垠但又空旷孤独。
另一个是愷撒的父亲,庞贝的心跳声在愷撒听来像是將息的柴薪,明明只剩点点星火,但总是挣扎著不肯熄灭。
愷撒既不懂路明非的心跳为何如此浩瀚,也不懂庞贝的心跳为何如此死寂。。。明明只是一个没有心事的花花公子不是吗?
但眼下的这些心跳声还是很好懂的,愷撒慢慢地走过爱丁堡的大街小巷,倾听著万眾的心声。
喜悦的、欢乐的、甜蜜的,在这样美好的节日里,愷撒听到了人们幸福的迴响,嘴角不自觉地挑起。
所以,这样棒极了日子里才不能有恶客进行破坏啊。愷撒集中精神,聆听人群中那不和谐的心跳声。
有狂风在山壁间迴响,那是他背后的帕西。
有黑色的火焰和雪上的白花,那是路明非的两个新朋友。
无垠的星空和漫天的黄沙出现在高处,那是路明非和礼塔赫。。。奇怪,他们站教堂顶上去干什么?
所以。。。男爵先生。。。你到底在哪呢?
走在街道上的愷撒脚步一顿,耳边传来狂躁的心跳声,就像劣质的柴油发动机。
。。。找到了,愷撒咧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
“没事吗?美丽的小姐。”
布伦特·纳皮尔男爵打量著眼前这个颇有异国风情的少女,强压著喉结的蠢蠢欲动,不然对面的少女一定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没事。”苏晓檣看起来颇有些警惕。
但这对於男爵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他可是高贵的混血种,像面前这样有点姿色的下等人对他来说和剥光了的小白羊没什么区別。
男爵的黄金瞳亮起,苏晓檣的瞳孔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
“能请这位美丽的小姐陪我到处走走吗?”男爵盯著少女的眼睛,黄金瞳的威压持续压迫著少女的精神,声音像是吐信的蛇一般沙哑。
“。。。我为什么要陪你走呢?”苏晓檣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很孤独啊。。。正需要有一个像您这样美丽的小姐来温暖我。”男爵言之凿凿地说著绝对会被巡警抓起来的话。
差一点。。。只差一点。男爵看著精神愈发涣散的少女,喉结开始滚动起来,如此。。。美味。
“让我来『温暖』你怎么样?男爵先生?”一只手搂上了男爵的肩膀,让男爵的身体瞬间僵硬。
后腰有刺痛感传来,男爵瞬间感觉有点昏昏沉沉。
脱离了黄金瞳的压制,苏晓檣有些迷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