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庇护了啊,雷娜塔。
即使那个男人是个魔鬼,但既然你相信著他,就希望他也能保护好你吧。
名为瓦图京的老傢伙之所以眷恋著这里,只是想要为那个名为雷娜塔的女孩,那个他视为孙女的孩子,努力充当一块隔绝外界恶意的盾牌罢了。
如今这最后的意义也失去了,但老人的脚步却愈发的轻快,在走廊中渐行渐远。
会客厅里恢復了安静,零默默看著陷入思索的少年。
“……”
路明非在思考。
有趣、真的非常有趣啊。路明非的瞳孔隱隱带上了一抹暗金色。
一个有著自己魔力印跡的魔术礼装,一份来自“过去”的馈赠。
如果排除曾经那个名为零號的自己也恰好也是一名魔术师,並且还和现在的自己心有灵犀的用了同一种魔力印跡这种极小概率情况的话。。。。。。
某个名侦探曾经说过,在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后,即使剩下的可能再怎么离谱,那也一定是答案。
何况那个答案一点都不离谱,在路明非的眼里有著极高的可行性和操作性。
时间的河流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一个迴环,路明非的眼中闪著诡异的光。
路明非转头对著紧闭的大门,“礼塔赫!”
“在的,少爷。”礼塔赫轻轻推开门。
“把酒德小姐和苏小姐叫来,要开会了。”
开会的地点选在一间书房,这里也是苏恩曦平常办公的地方。
此时书房里已经被大量的文件堆满,列印纸在红木桌上叠成了小山。
“薯片!”酒德麻衣在文件堆中穿梭,手中捧著一叠列印纸,儼然成为了一个小廝。“你究竟多久没处理过公务了!”
“啊哈哈~也许,大概,有两三个月了吧?”苏恩曦眼神飘忽。
“所以你这几个月里到底在干嘛?”文件山后传来路明非的声音,“礼塔赫,把那边的那份文件给我。”
此时路明非正坐在红木桌后的老板椅上,翻阅著眼前的文件,礼塔赫侍立在一旁,隨时准备递送和接手文件。
“思考人生。。。”苏恩曦的语气弱弱的。
站在路明非旁边的零冷冷的看了苏恩曦一眼,目光如刀。
“咿——”苏恩曦捂著心口,大受打击。
“唔。。。”即使有著分割思考,眼前这么多的资讯也不是路明非能在短时间內能看完的。
政治走向、人员流动、国际形势、显贵黑料、混血种势力分布、龙类復甦,以及大量的財务报表。。。老实说俄罗斯fsb的特工们入侵自家的克里姆林宫也比入侵美国的五角大楼有用。
“算了。”路明非深知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的名言警句,彻底放弃了继续在这些故纸堆里奋斗的打算。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苏小姐,如果我要组织一次在西伯利亚的行动,你有什么建议吗?”路明非问计於自家的“淳于琼”。
“如果老板你是想要搜索黑天鹅港的旧址的话,我觉得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苏恩曦说道,“我们已经在那里探查过很多次了,那里除了废墟什么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