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如果你真想调头请趁早,我可以全力以赴协助你,在07年之內完成转型。”
“彬哥,你能做到吗?”
“我……”
“我的处境,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悬崖边跳舞,船大难掉头!所以就刚才那些豪言壮语,恐怕你自己都不信。”白少流苦笑。
我无言以对,再次点燃一支烟。
心里权衡,该不该为了安慰白少流的情绪,冒昧打扰人在南韩的朴尚彩。
等不来我进一步回应,白少流嘴里嘀咕:“彬哥,如果你很为难那就算了,我註定是要输的。”
我听出了弦外之音,没有追问隱情,直接说:“国际长途啊,我的手机不方便拨打,只能用你办公室的电话打给朴尚彩。”
白少流反而好奇了:“朴尚彩给过你隨时可以联繫的號码?”
“那是呢。
我跟朴尚彩交情不一般,我曾经让她痛並快乐。”
“彬哥,我太崇拜你了。”
白少流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左眼却是俏皮忽闪起来。
我用新大豪总裁房间的座机,给南韩朴尚彩去了电话。
朴尚彩开口就是韩语,问候我,表达对我的思念。
我提醒她:“说能听懂的话。”
“哈哈……”
听到了朴尚彩欢畅的笑声,我便是回忆起了她痴狂的样子。
“彬哥,自从我回到南韩发展,你还是第一次给我电话。直接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如果我想你了,你会飞过来陪我睡一觉吗?”
即將要说起的事太大,所以我只能继续挑逗加把火。
朴尚彩沉默之后,轻柔道:“彬哥,如果短期內你想见我,只能你来南韩首尔。如果你不来,只是在莞城等我,恐怕要几个月后才有见面的机会。”
我不好继续挑逗,开始说重点:“有个事告知你,希望你认真考虑。
莞城东坑镇白少流,希望你拿出一笔钱投资新大豪娱乐城,投资金额不是重点,只要股东列表有你的名字就好。”
“我理解白公子的想法,但是,我没有投资新大豪娱乐城的打算,也不希望新大豪股东列表有我的名字。
亲爱的阿彬,我在首尔等你。”
朴尚彩掛断了电话,相当於斩钉截铁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