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问:“当时,他都说了什么?”
白少流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忽而震动,他身体哆嗦了一下,没有拿出手机看,而是笑看著我:“彬哥,刚才你说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白少流有问题。
不一定对我有敌意,但今天他叫我来,肯定有特殊目的。
我克制好奇,低沉道:“我问你,打你的时候,司徒雀说了什么。”
“怪我给你提供信息,怪我为了与你交朋友,公然与莞城大佬们作对。
甚至说,如果我不与你断了来往,他就在春节前终结了新大豪的辉煌。”
听到这些,我不免尷尬。
不想失去白少流这个朋友,所以我必须考虑清楚接下来的话术。
花狐狸抬手扶住了我的肩,悠然嘆息:“说到底,白公子和新大豪娱乐城都是让你给连累了。”
“如果你们是这么想的,可以提出诉求和补偿。”
我只能这么说,甚至怀疑司徒雀就在新大豪娱乐城。
在某个房间,通过监控看著这里正在发生的情景。
白少流说道:“彬哥,前段时间我帮了你不少,今天,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可以,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柳如风还在外面的时候说过,朋友不但要相互关照,也要有相互利用的价值。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来说完全没价值,是很难成为朋友的。”
“柳如风说得对。
在柳如风进去后,我多次回味自己和柳如风的恩怨。
后来发现,柳如风对江湖的理解比我更有深度,柳如风的段位一直都比我高。”
白少流能有这样的感慨,也算真诚。
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白公子,你也很不简单,莞城江湖少有人能跟你比。”
白少流提出了诉求:“彬哥,我希望你把佰仟万原来的韩资股东朴尚彩叫来莞城。”
我心里一惊,笑道:“如果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佰仟万有过韩资股东,可股东不是朴尚彩,而是他老子朴勇河,南韩大佬。”
“不管韩资股东到底是谁,我要见的都是朴尚彩。
我希望,朴尚彩能投资新大豪娱乐城,从而提升我旗下產业抗风险的实力。”
白少流的思路不算奇葩。
可我却说:“白公子,你该明白一个道理,你的新大豪问题非常之多,如果真到了清算你的时候,就算有韩资面子在,也根本无法保证你平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