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自己这么谦虚,如果汤静姝一直去寻找,我岂不是很麻烦。
可是面对这个至尊级骚货,我到底该怎么说话?
看了一眼时间,我无奈道:“汤阿姨,我真的该走了。”
“好呀,以后常来常往。”
我听不明白,汤静姝这句话释放的是不是善意。
我带著韦特娇离开,去往白马湖方向。
副驾位置,韦特娇满脸梦幻,眉宇间充斥著伤感。
似乎在幻想夜里有可能出现的情景,自己会快乐,还是会疼痛。
“彬哥,求你善待我。”
“你不可能成为我的朋友。”
想到了马九妹说过的话,我忍不住这么说。
韦特娇愣神,莞尔道:“也许呢?”
“你真美,你也真狂,谁稀罕跟你交朋友?”
回到了白马湖別墅,我让韦特娇去二楼书房等。
我叫上家里保鏢武丙,去了一楼茶室。
武丙好奇道:“彬哥,什么情况?”
“跟汤静姝聊到了洛宽,一路上我就在想,洛宽到底是死在了缅北,还是故意藏起来了?”
“彬哥,不瞒你说,夜里睡不著的时候,我也多次考虑过洛宽的命运。
毕竟,在莞城江湖,洛宽是一个极有分量的人。
柳如风在外面的时候,也几乎不会考虑跟洛宽硬碰硬。
还有新大豪白少流,一旦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涉及到了洛宽,都会让三分。
现实中,越是狠角色,身处逆境时,考虑就越是周全。
如果洛宽预感到自己去了缅北会遭遇不测,他就根本不会去。
所以我认为,洛宽是有意玩失踪,因为他怕被处决。”
“阿丙,咱俩想到一起了。
洛宽不可能被害,他就在东南亚某个角落,活得很逍遥。
之后几年,他都会是人间蒸发的状態。
可直觉告诉我,洛宽不会长命,运气终究比不过柳氏宗族柳如风。”
这时候,我约莫可以预判洛宽的命运轨跡。
未来几年,洛宽不会在莞城露面,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至於曹琦运,已经从强者变成了丑角,日后命运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