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朝著房门走去。
“你不要走。”
身后传来了汤静姝悠扬的呼喊。
然后,一个绵软的身体,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阿彬,今天元旦,汤阿姨陪你喝茶谈理想?”
“也好。”
既然汤静姝有这个心情,我不如多停留一两个小时。
所谓言多必失,指不定她会给我提供有用的信息。
坐下来,汤静姝煮茶,说著:“我忽然想到一个人。”
“谁呢。”
我只管喝茶,懒得动脑子揣测汤静姝的心思。
“洛芙的阿弟,曹耀辰的阿舅洛宽。这个人,去了缅北真就消失了。”
“你是询问还是肯定?”
“大概是肯定,缅北很乱,莞城大佬去了都要扒层皮!
当然啦,如果缅北大佬跑到了莞城,栽到了圣人彬手里,也要扒层皮。
洛宽去了缅北,人间蒸发,如果阿彬你去了缅北,肯定能活著回来,甚至可以满载而归。
你將缅北女人玩得披头散髮,你將缅北的翡翠带走好多。”
“汤阿姨,你別说了,我不去缅北。”
我就很淡然,继续喝茶。
汤静姝笑著:“没说让你去缅北,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洛宽没了,等春节前后,肯定会有人负责卖掉樟头木镇的梦中情人歌城。”
“汤阿姨,你要买?”
“我不买,我是开集团公司,做正规大生意的,看不上一家梦中情人歌城。”
“既然不买,你一直聊这个做什么。”
“阿彬,你又不是傻子,你听不懂吗?我重点聊的是洛宽,他相当於是被你嚇跑的!”
“曹琦运联合他,重击了长安镇罗柏森。洛宽相当於畏罪潜逃,跟我没关係。”
我都这么说了。
可从汤静姝的表情看,她还是认为,洛宽就是被我嚇跑的。
汤静姝感慨道:“还有正丰集团董事长曹琦运,莞城第二號硬骨头,也是被你嚇跑了。去了老美旧金山,不敢回来了。”
我不好为自己辩解,只能说:“如果曹琦运在莞城冒头,必被抓!长安镇老罗家不会放过他,曹氏宗族以后也根本容不下他。”
汤静姝茫然看著我,公道杯里面的茶水倒在了地上,颤兮兮说道:“莞城圣人彬,赌城武状元,求你亲口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能战胜你。”
“这世上能击败我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你还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