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怎么来了!
陆彬,你不要过来,你晓得自己好疯狂!”
韦特娇本来是侧身躺病床上,因为恐慌,忽而就仰躺在床上。
受伤的屁股疼痛加剧,她开始痉挛扭动。
看著她,我戏謔道:“阿娇,你就像是婀娜的蛆,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有没有喝过这么高档的奶,好几十块一箱。
有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的水果,两袋子就花了我一百多块。”
一旁的柳雨莲居然说:“阿彬在莞城打工很不容易,两百多块对他来说是很大一笔开销。”
“你们……”
韦特娇气哭了,“阿莲,你居然配合陆彬欺负我,我要给你老妈打电话。”
“可以。”
阿莲一点都不怕。
韦特娇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似乎是发现,我一直在盯著她看。
“彬哥,多谢你带礼物来看我。今天,我不跟你闹。”
“我也没打算跟你闹。”
我拆开了那箱奶,拿了一盒递给她。
韦特娇摇头,表示不喝。
我只能说:“屁股疼不会影响你喝奶。”
“好啊。”
韦特娇不得不喝,汩汩的。
我坐在病床边,抚摸阿娇的长髮,唱起了老狼的同桌的你。
韦特娇一直在喝奶,俏脸居然红了。
等她喝完一盒奶,我问:“昨天司徒雀有没有来看望你,说了什么?”
“决定跟你见面之前,雀哥来过医院,安慰了我,说一定给我出一口恶气。
可是陆彬,你去过金尊会馆之后,整个人好端端的,可见司徒雀並没有对你下狠手。”
“娇姐,在你看来,如果司徒雀对我下狠手,应该是什么样子?”
“如果下狠手,必然是不灭了你就不会停手啊。
你打得过100人,但你打不过1000人,你能躲开五颗子弹,但你躲不开五百颗子弹,啊……”
韦特娇一声痛叫,嘴角流血了。
因为,我不开心,给了她一个比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