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摇头道:“眼下想不到啦,忽然发现这么玩,挺有意思呢,要不我陪你去?”
“行呢。”
我家里没有很便宜的礼物。
我特意去了一趟士多店和水果店,花了两百元,买了一箱奶和两袋子水果。
最开始打算开阿莲的悍马h2过去,可阿莲忽然反悔,执意坐我的宝马车过去。
路上,副驾位置的阿莲娇嗔道:“阿彬,我这是在冒著挨鞭子的风险陪你兴风作浪。”
“你是大富贵阿莲,谁敢用鞭子抽你?”
“大富贵柳如烟就敢。”
柳雨莲有点委屈,“有时候我妈咪揍我可疼了。”
“你阿舅有没有揍过你?”
我忽然提到了蹲监的柳如风,柳雨莲似乎陷入了回忆。
“阿舅没有揍过我,曾经那些年我对阿舅有意见,整个柳氏宗族都不怎么喜欢阿舅,可他一直好疼我。”
说著话,柳雨莲眸子里泛起泪光,“阿舅不好减刑,要在里面待十多年呢。2007年就要来临了,可是阿舅要2017年以后才能出来。”
我开著车,也是伤感了:“等风哥出来那年,我和你都是奔四的人了。”
“是呀。
那时候,我一定还在莞城,可是阿彬,十几年后你在哪里?”
“国內。”
“你怎么不说,你在地球?”
等不来我响应,阿莲自己嘻哈笑起来。
某医院住院部。
我和阿莲乘坐电梯到了九楼。
迎面走来几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警惕看著我们,清冷道:“陆彬,你想干什么?”
我瞥了一眼手里的礼物,笑著说:“来看望韦特娇。”
看到了我的態度,几个保鏢举棋不定。
柳雨莲冷声道:“韦家或者司徒雀有没有吩咐过你们,不允许任何人探望阿娇?”
“那倒是没有。
可是陆彬这个人带著这么廉价的礼物过来,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保鏢话音刚落,我就扇了他一巴掌。
等保鏢侧移撞到走廊墙上,我指著他的鼻子,怒声道:“我一片诚意来看望阿娇,麻烦你不要乱说话!”
其他几个保鏢不敢动手,深知拦不住。
我和阿莲到了韦特娇所在的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