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侄女是我的妻子,哪怕协议妻子,也是正经领证的。
如果阿芸认祖归宗,那么她见了杜茯苓要喊阿姐,见了我要喊姐夫。”
“莞城圣人彬,名不虚传!”
“杜老二,你先別拿名头扣我,阿芸可以活,但是吕宏胜和陈水娣必须死!”
“阿彬,你还没搞清楚当年的具体情况。你静下心来,听我给你说。”
“给我说,还是给我编?”
“句句实话,如果有假,天打雷劈!
当时我不在场,但我掌握的情况就是事实。
八二年,你的父亲和叔叔在雷州半岛拿货,发生衝突后,被一群人围攻,突围过程中,打死打伤多个人。
当年的法律条款可没有现在这么健全,但是惩罚力度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算经公,你的父亲陆海江,你的叔叔陆海河也是要被枪决的!
我认可他们都是好人,但好人也有犯死罪的时候!
可他们毕竟只有两个人,对付不了吕氏宗族上千人。
吕宏胜得以逮住了陆海江和陆海河,带到了祠堂。”
杜老二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看看我的反应。
我问他:“然后呢?”
“吕宏胜说,陆海江、陆海河,你们都是硬汉,我很佩服你们的硬功夫和硬骨头。
可是,你们打死打伤吕氏宗族二三十人,我必须在祠堂里处决了你们。
吕宏胜没有提刀砍头,而是开枪,给陆海江和陆海河留下了全尸,埋葬在海边树林里。”
海边树林?
我的心剧烈跳动,想到了我和阿芸在海边树林里云雨的情景。
阿芸故意带我去了埋葬我父亲和叔叔的地方,然后与我狂欢。
杜老二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深沉道:“阿芸在海边树林里把身体给了你,也算帮自己的养父养母赎罪了!
更何况,当年那场严重的衝突,本没有孰对孰错,从战局来看,吕氏宗族损失更惨烈。
你现在要寻仇,要杀吕宏胜和陈水娣,相当於是上一代的仇恨压在了下一代头上,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沉默良久,冷声道:“杜老二,你劝人的谋略跟郭保顺有一拼,可我还是要杀吕宏胜和陈水娣。
如果在他们露面之前,你打算挡在前,现在你就出招,我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