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彬,你太能偽装了!
如果阿鱼是一个猪不叼狗不啃的丑女,我不信你会对她上心!”
白少流被我激怒,耸了耸肩,隨之看向野玫瑰,“沈清雅,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会心动。”
“我没有阿鱼那么尤物,请你不要心动。”
“你的容貌身材没得挑,可你跟尤物比起来,確实差点意思。
这世上真正见过尤物的男人不多,所以才以为女人和女人差不多。
清雅,有时间了你去新大豪喝酒跳舞,到时候,让我媳妇陪你喝几杯,你们攀比一下舞姿。”
白少流跟野玫瑰调侃,隨之將阿鱼推给我,带人离开了。
阿鱼早就过了蛇癲蛊带来的剧痛期,早就是半个傀儡。
她的身姿款款,微笑柔美,一定以为,她待在这里是老板白少流的意思。
“阿鱼,今天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呢?”我看著她惊艷的脸,用山晋口音说道。
“我是新大豪娱乐城阿鱼,彬哥,我很高兴为你服务。如果你爽了,小费不能少。”
“你见过很多豪客,收到过很多小费?”
我顺著阿鱼的思路问话,阿鱼却沉默了,就连她的幽怨都显得风情万种。
走进野玫瑰夜总会,到了五楼一个房间。
我和野玫瑰坐到了沙发上,阿鱼规矩站在我面前。
我试探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中蛇癲蛊,变成了半个傀儡。”
野玫瑰没有回答。
她很安静,脸上没有茫然痕跡。
我继续问:“你还记得自己的老家和父母吗?你还记得自己是啥时候来的莞城,跟谁来的?”
野玫瑰还是沉默,眸子里没有伤感,只有期待。
野玫瑰开始问话:“有首歌叫外来妹,你会唱吗?”
阿鱼嘴唇翕动,还是不说话。
野玫瑰开始唱歌:“我不想说,我很亲切,我不想说,我很纯洁。”
野玫瑰没唤醒阿鱼,却把她自己唱哭了。
晶莹的泪光犹如她內心深处的正道与善良。
我故作无所谓,摆手道:“玫瑰姐你別唱了,我要给杜老二打电话,你唱一百首歌都比不上杜老二手里三颗绿丸。”
野玫瑰歌声停了,满脸惘然,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给杜老二拨了电话。
“二叔,新大豪方面把阿鱼送到了野玫瑰夜总会,你过来吧。”
“行,我立刻出发。
在喝下绿丸之前,你不要试著跟阿鱼沟通,没用。”
“知道呢。”
我掛断了电话,笑看著阿鱼,伸开了双臂。
阿鱼果然很上道,胯部轻晃,扑到了我的怀里。
顶级尤物这曲线可真劲爆。
想必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个律动都是恰到好处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