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二也不管谁对谁错,直接帮看似柔弱的女子,帮著蛊阿婆对付那群悍匪,让蛊阿婆逃离险境。
后来,杜老二和蛊阿婆搞到了一起。
蛊阿婆掏心掏肺,告诉了杜老二,她擅长给人下蛊,人称蛊阿婆。
杜老二对蛊阿婆说,下蛊不是正道,如果你医术很高,应该开医馆悬壶济世。
蛊阿婆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金盆洗手的可能。
跟蛊阿婆混了三个多月,杜老二离开了云滇。临走时,偷走了蛊阿婆多种解药。
蛊阿婆气疯了,让莞城人带话,扬言雇杀手灭了杜老二。
但是多年来,蛊阿婆並没有派杀手对付杜老二。”
听到这里,我说:“这么看来,蛊阿婆对杜老二有感情。”
“应该吧。
所以,杜老二用偷来的解药去换钱,总会缩手缩脚。
生怕哪天蛊阿婆就衝到莞城,跟他玩命。”
武丙忽而狂浪大笑,我只能跟著他一起笑起来。
我感慨:“杜老二亦正亦邪,有意思。”
武丙说:“杜老大和杜老二都不坏。”
我问:“杜老大怎么死的?”
武丙回答:“杜老大是肝硬化,病程持续十年多,最终死於严重的肝病,其中不存在蹊蹺。
临终前,杜老大把老婆孩子託付给双胞胎弟弟,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笑著:“这不奇怪,现实中很多这种事。”
到了野玫瑰夜总会。
我和武丙下车,朝著楼房走去。
野玫瑰在楼外等,身边跟著多个人。
“阿彬,你就没给我安好心,为什么非要约白少流在这里见面?”
“在接到白少流的电话之前,我就问过你,你不反对,我才把见面地点定在了野玫瑰夜总会。”
“好吧。”
野玫瑰貌似无所谓,看著一个方向。
像是期待白少流出现,也像是不想见到白少流。
几辆车开了过来,野玫瑰冷笑:“白少流这畜生,来野玫瑰夜总会,也敢摆这么大阵势?”
我及时恭维:“玫瑰姐,见到你的时候,白少流还是有点心虚的。”
野玫瑰却是面色清冷:“其实见到了我,他没必要心虚。”
几辆车下来二十多人。
白少流身边的女子,就是花名阿鱼的周海霞。
白少流搂著阿鱼的肩,看似一脸不舍:“陆彬,把阿鱼交给你之后,我再想去享受她,都没那么容易了。”
“白公子说的没错,以后,你和新大豪那些豪客,都不可以把阿鱼当成那种女人,都不可以玩弄她。”
“好吧,你厉害,你一个人玩她。
可是陆彬,在江湖上吃独食一般没有好下场,你小心自己的脑袋。”
“我不玩阿鱼,只是要给她换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