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莲像是在回忆往事:“西门元庆的女儿,西门影。”
我没怎么去过赌城,却也知道西门元庆是赌城三大赌王之一。
柳雨莲继续说:“当年不等柳家查找幕后黑手,西门影就自己承认了!
西门影对我舅说,柳如风,我给你用上了砒霜,喝了三氧化二砷,一切成空!
后来杜老二开药救活了我舅,西门影给杜老二打电话说,杜月河,你太不是东西了,你竟然救活了我想弄死的人!你的医术坏了我的好事,我早晚拿你的家人开刀!”
我都惊呆了,愕然喊道:“西门影这么狠,这么黑?”
杜老二却说:“从影子的表现来看,她確实是够狠,够黑!但是,当年她在饭菜下毒的分量不足以致死,她不是真想毒死了柳如风,只是给他一点顏色,让他放弃在珠海开地下娱乐场的念头。”
我不太认可杜老二的判断,说:“如果只是想给人一点顏色,有很多办法,为啥用下三滥的手段给人下毒?”
回答我的人,变成了阿莲:“西门影说,柳如风,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人,对付你必须用砒霜!”
我哑然:“怎么听起来是因爱生恨,有没有这种可能,赌城的影子喜欢风哥,可是风哥辜负了她?”
“这个……”
柳雨莲很尷尬,“回头你可以问我舅,看他有没有心情跟你聊这个话题。”
不需要问柳如风,我也猜到了真相。
西门影对柳如风因爱生恨,是柳如风的取嚮导致的。
当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基佬,这就很纠结。
基佬不答应处对象,而且要开地下赌场抢夺对方客源,於是砒霜伺候。
姚琴和佣人开始给餐厅端菜。
我们在餐厅坐下来,杜老二亲自倒酒,笑道:“阿彬你来了家里,我用九江十二坊招待你。”
“多谢二叔,九江双蒸可是岭南名酒,必须好喝。”
“彬哥,印象里你在白马湖別墅从没有喝过岭南当地酒,你更喜欢山晋的杏花村和汾酒。”
“那是呢。
人在异地他乡,都愿意喝到家乡的酒。”
碰了杯,大家开始吃菜。
满桌子都是岭南菜,广式烧鹅,红烧乳鸽,白切鸡,蜜汁叉烧,潮汕滷味……
不知道哪些菜是姚琴的手艺,哪些菜又是佣人的手艺。
所以我也不敢轻易去讚美姚琴的厨艺,担心一句话说不对又被她攻击。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二叔,你不敢轻易施展医术,是忌惮赌城西门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