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二这个人,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充满了神秘。
我忍不住去问:“二叔,当真没得谈?”
“我在考虑。”
杜老二提醒姚琴去做菜,继续对我说,“阿彬,你来了家里,陪我喝几杯。”
柳雨莲轻哼:“我也来了,我也陪你喝几杯。”
“阿莲,你也够糊涂的。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柳如烟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大富贵集团那么多厂子,员工合计超过了五万人,如果谁在生活方面遇到了麻烦都找你,你忙得过来吗?”
“杜老二,你听好了。
柳氏宗族没有同情心泛滥的人。
如果哪天你或者你身边的人遭遇困境,求到了柳氏宗族,柳家必然袖手旁观。”
听柳雨莲这么说。
杜老二表情更加复杂,眼神多了几分顾虑。
姚琴也从厨房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看著柳雨莲。
“阿莲,你是在说,如果杜老二不帮陆彬,以后柳家就不当杜家是朋友了?”
“琴姨,你说对了。”
“你最好给自己舅舅柳如风去个电话,看他答应吗?
五年前,柳如风去珠海找狐朋狗友,被人下毒,回到莞城就剩了半条命,是杜老二的药把柳如风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杜家对你们柳家恩重如山,你也敢说这种忘恩负义的话?”
姚琴提到了以前的事。
我颇为震惊,杜家竟然救过柳如风的命?
柳雨莲居然不买帐,起身缓步走过去,对姚琴说:“今天我终於明白大恩如大仇是什么意思了,问题不是出在被帮助的人身上,而是出在实施帮助的人身上。
当年我舅给了杜老二500万,当年的500万相当於现在多少钱?这笔巨款对得起杜老二的医术!”
柳雨莲转身走回来,坐到杜老二身边,冷笑,“当年你可是医生,医生收了昂贵的诊金之后,对患者说,我对你恩重如山,是不是很搞笑?”
杜老二嘆息:“確实是很搞笑,那些大医院的专家们救治过很多危重病人,但是不会对哪个患者说,我对你恩重如山。
还好,这种话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姚琴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受过创伤,不算多么幸福的女人,就算她有些话说的不恰当,你们也该多担待。”
姚琴没了脾气,轻哼一声,走进厨房继续和佣人一起做菜。
我问:“五年前,在珠海给风哥下毒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