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莲气得喘息,阴冷看著我,“陆彬,你说洪奎是不是很该死?”
“確实是该死。
你的母亲是大富贵集团的总裁,她应该亲手弄死洪奎!”
“如果我妈咪亲手弄死了洪奎,岂不是会脏了她的手?阿彬,这件事你来做!”
“如果你让我打洪奎一顿,这没问题。
可你让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我恐怕办不到。
你老妈如果弄死了洪奎,她必然有办法摆平。
可我如果弄死了洪奎,过不了2006年元旦,我就下地狱了。”
“哈哈……
陆彬,你这乡巴佬算个什么东西,你居然拿自己的命运跟我妈咪作比较?”
来自柳雨莲的傲慢和藐视,让我很是痛苦。
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冷笑:“小板鸡,你有什么好牛逼的,就现在你的小命都捏在我手里!”
“好吧!”
柳雨莲抿嘴笑,“阿彬,你掐死我算了,我一直都好鬱闷,你帮我解脱!”
我將阿莲搂到怀里,亲了她的嘴唇,笑道:“你有钱有势,那么多人围著你转,你鬱闷个鸡毛?”
“全世界所有的鸡毛加起来都没有我鬱闷,我一直都无法摆脱杭天赐那个病秧子大变態。
说眼下的事,其实我不是要让你弄死洪奎,只是让你在大富贵服装三厂,打残了他!”
柳雨莲面色凝重,等我表態。
我必须仔细权衡。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残了厂长,这是天大的事。
一旦我真这么做了,在很短的时间內就会传遍莞城。
通过这种方式名声大噪,多半是弊大於利。
洪奎是花城杭家的代言人。
最起码,花城杭家不会放过我。
“不行不行。”
我摇了摇头,“阿莲,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把我推进火海。”
“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才把好机会留给你啊。
只要你干了洪奎,白马湖那座別墅就是你的了!按照现在莞城的房价计算,那座別墅价值150万。”
“阿莲,我不想为了一座150万的別墅,葬送了自己后半生。我还年轻,才23岁。”
“你干了洪奎,之后的事我会帮你摆平。
如果你拒绝了,那么李小芳很难回到山晋读高中,明天就抓她进厂!”
“柳雨莲,你……”
我捏紧了拳头,怒视著她,“你怎么能用李小芳要挟我,明白了,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