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这些话,是柳如风让你对我说的?”
“这次不是风哥,而是阿莲。
阿莲去厚街办事,坐在车里看到了你,阿莲去大朗找朋友玩,走在街上又看到了你。
阿莲很纳闷,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陆彬,是不是莞城快放不下陆彬了呢?”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起来。
“前段时间,我確实是去过厚街镇和大朗镇,可我只是在欣赏莞城的风景,没有明確目的,更不是去跟谁见面。
而且,阿莲见到了我,我並没有见到她。”
我对著夏青黛丰腴的臀拍了一把,然后走进了楼房。
被我吃了豆腐,夏青黛並没有追过来报復,继续站在院子里。
看到武丙在客厅,我喊了一声阿丙,然后坐到了他身边。
“彬哥,你的ktv什么时候开业?”武丙问道。
“已经装修完毕,设备也都摆上了,但是开业要等元旦以后,先散散味儿。”
“两百平米的ktv对你来说太小了,如果你真想做生意,可以开更大的场子。
彬哥有头脑,而且心细,指不定是商业奇才。”
“就我?商业奇才?想都不敢想。”
面对武丙,我適当低调。
因为我对他说的话,他都有可能告知柳如风。
不能让柳如风误会我是一个在各个领域都很有野心的人。
吃过早饭,我驱车去往太平老街,忽而接到了柳雨莲的电话。
“阿彬,你在哪里?”
“开车在路上,啥事儿?”
“你来丰海別墅,有点事要你帮忙。”
通话后,我赶到了丰海別墅区。
在柳如烟別墅,见到了阿莲。
走楼梯上楼,我小声问道:“今天需要给你按摩吗?”
“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你都很久没给我按摩了,最近身体一直不舒服,原来是少了你。”
我以为,阿莲要骚起来,可她却一本正经走进了书房。
在书桌旁坐下,阿莲愤然道:“大富贵服装三厂的厂长洪奎,简直就是个老畜生!”
“他干了啥?”
“最近,他又害死了一个厂妹!”
“什么情况?你说又?意思是以前就有厂妹死在了他手里?”一瞬间,我的正义感不受控制急速提升。
“以前的事不用提,就说刚发生的事,一个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跟他保持关係的厂妹想回老家结婚,可是他非但不放人,甚至给厂妹在老家的未婚夫发去了乱七八糟的照片。
老家的未婚夫提出分手,要求厂妹的家人退彩礼,厂妹想不开,服毒自尽,现在尸体在殯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