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初次见面应有的客气,没有对晚辈的慈爱,更没有对一位大明星的尊敬。
那是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贪婪。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在审视着一头误入陷阱的、完美无瑕的猎物;又像一个贪婪的古董商,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的成色,盘算着该如何将其拆骨入腹,连渣都不剩。
他的视线仿佛具有穿透性,能看穿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体上每一处被他儿子蹂躏过的痕迹,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两个屈辱的塞子。
沈若琳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躲到你的身后,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完了。
一个恶魔,已经将她拖入了地狱。现在,地狱里又来了另一个……更老,更狡猾,更贪婪的恶魔。
就在这时,你的侄子从老头的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挂着天真而残忍的笑容,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爸,我没骗你吧?叔叔新找的这个女朋友,可是个百年难遇的极品啊。”
在你转身去厨房拿碗筷的间隙,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
那个黝黑瘦小的老头,便将那双浑浊而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投向了沈若琳。
那目光不再是初见时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视线像带着倒钩的舌头,先是黏在她胸前那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上,然后又缓缓下移,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来回刮擦,仿佛在用眼睛剥离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衣料。
沈若琳如坠冰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护住胸前,却又不敢做出任何会引起你注意的动作。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承受着这无声的、最赤裸的奸污。
但比寒冷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身体里升起的一股不受控制的、可耻的暖流。
就在那道目光的烧灼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被塞子堵住的穴口周围,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湿滑的蜜液,将内裤都浸染出了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这背叛了她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的视线惊恐地向下一瞥,正看到老头那不合体的西裤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清晰的、充满威胁的帐篷。
完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今晚,她逃不掉了。她就像被送上拍卖台的奴隶,被儿子验过货后,现在正等待着被父亲开苞享用。
餐桌上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你兴高采烈地和自己的哥哥聊着家常,完全没注意到这餐桌下的暗流汹涌。
老头像一个慈祥的长辈,笑呵呵地听着,但他所有的注意力,其实都在沈若琳身上。
“若琳啊,多吃点这个,这个有营养。“他夹起一块鱼肉,递到她碗边。就在瓷碗相碰的瞬间,他那粗糙干瘪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那干燥的、带着老人斑的皮肤触感,让她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哎哟,人老了,手脚不灵便。“他抱歉地笑着,而那双三角眼里的精光却更盛了。
吃饭途中,他为了拿桌子对面的酱油,整个上半身都凑了过来,手臂“不小心“地擦过她胸前饱满的弧度。那短暂而刻意的接触,让沈若琳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古龙水的老人味。
在桌子底下,他那瘦骨嶙峋的膝盖更是“不小心“地碰了碰她的膝盖,然后便不再移开,若有若无地紧贴着,甚至还带着一丝轻微的、暗示性的压力。
沈若琳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她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味同嚼蜡。
她不敢看你,怕你从她眼中看到恐惧;她更不敢看那对父子,怕看到他们那如出一辙的、将她视为盘中餐的眼神。
她就像一只被两头狼夹在中间的羔羊,只能在明面上维持着最后的平静,等待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最后的撕咬。
你热情地安排着座位,让你哥哥坐在你的旁边,而沈若琳则正好坐在了他的对面。你的侄子则一脸坏笑地坐在了沈若琳的身边。
一顿看似其乐融融的家庭晚餐,就此展开。
你毫不知情地与你的哥哥追忆着往昔,谈论着生意场上的趣闻。而餐桌之下,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欲望与恐惧的狩猎正在上演。
从坐下的那一刻起,你哥哥那双浑浊而精明的三角眼,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沈若琳的身体。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仿佛两把油腻的手术刀,正在一层层剥开她的衣服,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视线先是停留在她那被宽松居家服也难掩饱满轮廓的胸前,想象着那对D罩杯的丰盈握在手中的触感;然后,又肆无忌惮地滑向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地带;最后,那贪婪的目光更是聚焦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将其狠狠掰开,肆意蹂躏时的绝妙滋味。
在这般露骨的视奸之下,沈若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结了,她僵硬地坐在那里,拿着刀叉的手不住地微微颤抖,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却一口也送不进嘴里。
然而,比冰冷的恐惧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恶心的,是自己身体的背叛。
在那老头如饿狼般的目光注视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被蹂躏了一周的敏感嫩肉,竟然不受控制地、羞耻地一阵阵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