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饶,不哭喊,更不发出任何他想听到的、代表欢愉的声音。
这种顽抗,几乎要将你侄子逼疯。他每天变着花样地折磨她,就是想看到她崩溃、屈服、乞求的样子。可她没有。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
那紧致、湿热的穴肉立刻就本能地、贪婪地蠕动、包裹上来,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吸进去的快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这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你……“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空洞的眼,“你这个骚货……你喜欢上被我操了,对不对?”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恐。
“你看,我都没怎么动,你自己就流了这么多水。“他狞笑着,恶意地用龟头在她穴心最敏感处缓缓打磨,“嘴上不承认,下面的小穴倒是诚实得很。它在告诉我,它想要,它想要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是不是?”
“不……不是的……“她终于发出了这周以来的第一次辩驳,声音嘶哑而脆弱。
“还嘴硬!“他被她这最后的抵抗激怒了,“我干了你一个星期,每天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你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吗?你的身体早就被我操熟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离了男人肉棒就喂不饱的骚母狗!”
他一边吼着,一边再次疯狂地抽送起来。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发泄。
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确实起了变化。
那穴道的紧致、湿滑,那肌肉不自觉地迎合,都说明她的肉体正在逐渐屈服于原始的欲望。
而他自己,经过这一周高强度的索取,也确实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他需要更强的刺激,需要彻底摧毁她精神的最后一根支柱。
在你侄子再一次射进她体内,并感到一阵力不从心的疲惫后,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喘息着,从她身上爬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当着她赤裸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爸。“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邀功般的兴奋,“晚上来一趟叔叔这儿,他搬新家了,我带你认认门。”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嗯,对,你一个人来就行了。“侄子狞笑着,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沈若琳那遍布痕迹的胴体上游走,“对了,把你那些‘好东西’都带上。我给叔叔准备了份大礼,一份……你肯定会喜欢的、活的大礼。”
电话挂断。
沈若琳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活的大礼……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
夜色降临。
沈若琳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在浴室里冲洗了很久很久,但那股黏在骨子里的屈辱感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换上了一件看似正常的居家服,用厚厚的遮瑕膏盖住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迹,然后像个幽魂一样下了楼。
她的小穴和菊花里,那两个冰冷坚硬的塞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晚上九点,门铃准时响起。
“琳琳,应该是我哥来了,我们一起去开门。“你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还亲昵地拉起她冰冷的手,走向玄关。
沈若琳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不得不被你拉着往前走。
大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老头。
他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一双浑浊的三角眼里闪烁着与他年龄不符的精明与狡诈。
他就是你的哥哥,你侄子的父亲。
“哥!你怎么才来!快进来!“你热情地将他迎了进来。
然而,你的哥哥几乎没有看你一眼。他的目光,从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就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一寸不落地黏在了沈若琳的身上。